今往后,贵如公主,赛过王侯!”
尹三娘冷眼看着酒醉不堪的杨国忠道:“最近怎么喝这么多?”
杨国忠轻蔑笑道:“圣上流露出换储的意思,最近朝堂众臣结党站队,有竞争实力的皇子也纷纷开始走动。十王宅各亲王,百孙院各皇孙,象走马灯一样,全部涌入韩国、虢国、秦国三夫人和杨铦、杨锜家中。这五杨家中,这两天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尹三娘眼珠一转,道:“大人,这些皇子中,谁最有可能成为储君?贵妃那边有没有什么暗示?”
杨国忠凝心细想,道:“贵妃没漏任何口风。她明确表态,这不是她该操心的事,劝我们也别瞎掺和。”
尹三娘眉头深皱,道:“大人,这事可别大意。贵妃现在恩宠无匹,体会不深。但再美的女人都有凋零的时刻,越是沉鱼落雁之貌,反差越大。更别信什么海誓山盟,比翼连理的鬼话,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当年王氏与临淄王同甘共苦,相濡以沫。他起事时,王氏颇预其谋,赞成大业。可结果怎么样呢?圣上登基后,爱上了武惠妃,翻脸无情,找个‘厌胜’的理由,将王皇后打入冷宫,将皇后之兄王守一贬谪赐死。三个月后,王皇后郁郁而终,幽闭而死。后宫上下,思慕不已,怆然泣下……”
杨国忠大惊,赶忙捂住尹三娘的嘴:“你这天杀的婆娘,快闭嘴,要是被人听去,这可是灭族之罪。”
尹三娘长吁一口,把心中恶气一吐,换个角度,道:“王皇后被废黜,很大一个原因是没有亲生儿子。俗话说,母凭子贵。今日圣上春秋已高,贵妃恐难生子。就算恩宠不减,圣上百年以后,贵妃再无凭靠,咱杨家的好日子也就走到尽头了。”
杨国忠此时酒醒大半,越想越怕,愁道:“尹妹,你所言极是,这可如何是好?”
尹三娘道:“如果能揣摩到圣意,我们就可以提前和未来储君交好。以杨家今日之地位,哪位皇子不愿与我们结盟?有了拥立之功,杨家就能屹立不倒。”
杨国忠如醍醐灌顶,一怕大腿道:“我怎么把这事忘了。前一阵子,圣上专门把庆王李琮、荣王李琬、颍王李璬、永王李璘、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