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第一招:让张良捡鞋。
张良可以选择不去捡鞋,把老人当疯子,扬长而去。张良何等聪明,始皇帝全国通缉都抓不到他,怎会有个老人无缘无故折辱他?张良回应一招:给你捡。看你如何应?
老人再来第二招:履我。给我把鞋穿上。
张良心想,捡都捡了,就干脆按老人的要求,膝跪于前,恭恭敬敬地帮老人穿好。再看他何意?
老人使出第三招:非但不谢,反而仰面长笑而去。
张良呆视良久。知道老人必有深意,留在桥上等候。
老人使出第四招:走出里许之地,又返回桥上,对张良赞道:“孺子可教矣。”
两人如同高手过招,斗智斗勇。几番较量下,老人完胜,张良完败。张良这才心悦诚服,甘心拜师。”
白复越来越好奇,问道:“过招我听明白了,但传的是那条兵法?”
徐太傅一笑,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他徐徐说道:“要么不忍,要么一忍到底!”
白复楞在当场,凝思片刻,沮丧道:“道理我明白,可是在当时情况下,我忍不下去!”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徐太傅取过纸笔,边写边讲,质问道:“你既然抓住李木生的脖颈,为何那一拳不打下去?”
白复支支吾吾道:“因为…因为我惹不起!李相权倾天下,我担心一拳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徐太傅哈哈大笑,道:“你倒够坦白!”
笑毕,徐太傅视线再次回到白复身上,目光深邃,道:“兵法云:敌人越强大,敌人的敌人越多。李相越是权势滔天,他的政敌也越多,对手也更强大。你这一拳打下去,虽然和李相结了深仇大恨,但也旗帜鲜明地表明了立场,更坚定了李相的政敌拉拢你的决心。
这件事,你理直气壮,他理亏心虚。李相权倾天下不假,但并不能只手遮天。把事情闹大,告上金銮殿,官司打到天子面前,也有人为你说话。
况且,公开闹翻了,也不是全无好处,李相将来想诬告陷害你时,就会担心授人以柄,反倒会有更多顾虑。你则更加安全。”
白复眼睛一亮。
徐太傅觉察到了白复眼中的光芒,接着质问:“反过来,你这拳没有打出。李木生会感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