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了态,六人又再次恢复了信心,纷纷表示哪怕粉身碎骨,遗臭万年,也要报效陛下和朝廷。
“六位爱卿,新政如今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绝不能因为此事而受到影响。”
“启奏太后,自从各地开始污蔑马阁老,各州县就都受到了影响,而马阁老病倒后,各地衙门更是消极怠工,人心惶惶,至今还有一半的州县没有再次上报田亩的数据。
就是许多上报的州县,数据也并未有多大的改变,完全没有达到户部预期的效果!”
户部尚书缓缓解释道,说完也是叹了口气,显然这件事对内阁刚刚树立起来的权威,打击非常大。
张嫣闻言也是秀眉紧蹙,但也知道这种事情,哪怕她以太后的名义下令各地州县,起到的作用恐怕也不大,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代表皇帝出面支持马士英和内阁。
此日,一大早,张嫣便大张旗鼓的摆驾,前往马府,亲自登门看望马士英。
这将卧病在床马士英感动的是痛哭流涕,加上又得知陛下并非不管他,而是回北京去了,不在南京。
心中的郁结立时散去,病也一下便好了七分,整个人也从这几日的死气沉沉,又恢复了以往的精气神,两日后便拖着还未痊愈的病体来到内阁继续主持新政的推行。
张嫣亲自去看望马士英,无疑是狠狠的打了江南文人的一记耳光,尤其是东林党人。
毕竟张嫣可是东林党人口中有名的贤后,如今被他们称赞为贤后的张嫣,却是亲自去看望一位被他们骂的体无完肤的一位古之大奸臣,这算什么回事儿?
这叫东林党人情何以堪?
但哪怕他们对张嫣再不满,也不敢像诋毁红娘子和马士英那般诋毁张嫣。
所以最终也只能选择忽略此事,继续诋毁马士英和六部官员,而且声势越发的浩大,手段也越发的下流激进,南方其他各省的文人士绅,也开始纷纷响应。
各省的官员也不甘示弱,纷纷上奏,弹劾马士英和六部尚书,一时奏疏简直如雪花一般飞往南京。
显然其他省份的文人士绅也不傻,都明白,一旦南直隶实施完新政后,必定会轮到各省。
同样对于陛下要彻底掌控舆论权,几乎所有的文官和读书人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