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心满意足了。
因为吏部的新规,两年后无过错直接晋升正九品,三年后无过错,再晋升从八品,四年后晋升正八品,五年后晋升从七品,期间立功者,可以缩短晋升时间,立大功者更是可以破格提拔。
所以哪怕没有立功,二十年时间也能做到从七品,期间要是立功或者立大功,一地知县也是有很大期望的。
所以第二天,几乎天还未亮,两百多人就分成了十二队,带着兵丁和一众丈量工具,便急吼吼地杀往了各自分配的镇子核查。
而当初负责各镇的一众文吏干吏小吏们也只得陪同这些秀才们前往,定远县的一百驻兵,都被抽掉了。
方则作为此次的正使,并没有坐镇城中,而是选择了最近的三河镇,吴宏无奈也只得陪同他一起下乡。
两人坐着轿,其他人则只能走路骑马跟随,一队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三河镇。
镇上的几名绅士地主同样想要为其接风,这次却是碰了一鼻子的灰。
“永年兄看来胸有成竹呀。”
方则见吴宏始终气定神闲,倒也颇为诧异。
“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歪,为兄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又何惧审查?”
吴宏背着手,大义凛然的说道。
可他身边的一众吏员们却是早已汗流浃背,双腿发颤。
方则见此也没再多话,笑了笑便直接道:“那就开始吧,拿账簿来。”
一名秀才立即就将早就准备好的账簿递了上去,这是来时他们从户部抄的定远县田亩详细数据,有多少个镇,每个镇有多少亩水田,旱田,桑田,又都属于谁清清楚楚,根本无需再从县衙获取相关数据。
“洪天宝何在?”
“回大人,老朽在。”
“你名下有桑田五百亩,水田四千亩,旱田三千亩对否?”
“是的大人。”三河镇最大的地主洪老头站了出来。
“将地契呈上来,本官要查验。”
洪老头有些犹豫,看了看一旁的文吏和吴宏,却是被吴宏冷喝道:“还不快将地契拿来?想找死吗?”
“是是是,大人稍待…”吴老头吓得赶忙点头,然后跑回了镇子,不多时便拿着地契回来了,双手捧着递给了方则。
“大人,这是衙门新发放给老朽的地契,请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