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朱劲松又示意张德全继续往下说。
张德全道:“这些报纸,根本就不是以报纸的名义发出来的,而是以诗集或者文集的名义发的,一般地方上的礼科也确实是有这个权力批复。”
眼看着曾诚等一众大老们的脸色越来越黑,朱劲松这才呵的冷笑一声道:“看到了?你朝廷管的再好,你能管的住所有人?”
“正好,这一次的事情,朕也有意看看拆分出去后的都察院和御史衙门到底能把事情办到什么程度——今天这事儿,出之于朕口,入卿等之耳,若是有什么风声传了出去……”
再往下的话,朱劲松就没有继续说,而曾诚等一众大老们的心里也清楚的很,如果今天这些事儿走漏了风声,朱劲松这个大明皇帝也绝对不会介意在约束皇权之前先来上一场狠的,再掀一场可能会牵连上万人的大桉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朱劲松却又接着说道:“从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来看,朝廷管理百姓的观念并不能说是错的,但是,这种观念真的就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众卿不妨想一想,提出这种观念的,又都是些什么人?”
朱二旦当即就答道:“那肯定是读书人或者官老爷们,普通的老百姓也肯定不会这么想,反正我在跟着皇兄造反之前就没这么想过。”
刘怀文也嗯了一声道:“二旦这话说的没错,咱们这些人没造反之前,又有哪个不是恨极了官府的?”
曾诚忽然微微扭了扭身子,感觉整个人都有点儿不自在——自己当初可就是大清的知府,大清的官老爷们在百姓心里是个什么鸟样儿,曾诚也不是一无所知。
只不过,在给大清当官的时候,曾诚也觉得百姓是需要管的,而且要用重典来管理,要不然大清的百姓就不知道什么叫做遵纪守法。
可是自从投了孟良崮的造反大业之后,曾诚又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想法到底对不对,毕竟当时还只是占据了沂州一地的孟良崮造反集团可没有用什么严刑峻法来对待老百姓,但是沂州的老百姓又特别支持孟良崮造反集团,甚至有留下最后一粒粮食当军粮、送最后一个儿子去当兵的说法。
从那儿以后,曾诚又觉得处处替百姓着想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