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笨蛋,方才慌乱之中觉得周大娘说的话很有道理,可是现在回过神来,又觉出周大娘话中那些不对出来,于是顺着程嬷嬷的话往下说。
程嬷嬷急忙应是:“王妃,这也是老奴的猜测,说出来又怕您说,说我们这些下人别的不想,就想着争权夺利了。”
“你不用描补,这些话,我记在心里呢。”王妃也要安抚安抚程嬷嬷,程嬷嬷忙又欢喜应是,王妃见程嬷嬷这边没什么可说的了,也就遣退了她,独自一个人坐在屋中,世子,你到底是生是死,就不能有个人来告诉我吗?
周大娘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王妃怀疑上了,回到家中就见自己男人陪着一个人坐在厅里,不等周大娘说话,那人已经上前对周大娘行礼:“周大娘,在下是东平郡王身边的人,我们郡王妃特地命我来探望周大娘。”
东平郡王妃派来的,周大娘立即明白这人来此的目的,不过周大娘也是服侍过老楚王妃的人,瞧了瞧那人就对那人笑着道:“原来是郡王妃派来的,说来我和郡王妃之间也没什么来往,怎么郡王妃突然想起我来了?”
“瞧您说的,谁不知道当初服侍过老王妃的人,除了您就没别人了,我们郡王妃想着,您总是服侍过长辈的,自然要来探望。”那人说着就请周大娘往上坐下,周大娘哪里肯坐,还是站着不动:“不敢不敢,说来若真如此,我也要给郡王妃请个安才是。”
说着周大娘作势要行礼下去,那人立即拦住周大娘:“大娘,大娘,您要真这样着,那就是打我们的脸。您先请坐下,先请坐下。”
周大娘这才坐下,不过还是不正眼瞧那人:“说起来我一个老婆子,也没有你们郡王妃巴巴地派人来探望的理,这会儿又为的什么?”
“这不是,我们郡王妃想知道楚王府中,平常的日子是怎么过的。”那人也坐下,身子微微前倾,透着亲密。
周大娘听了这话就笑了:“你们郡王妃自己一个那么大的郡王府还料理不过来呢,怎么这会儿就想起我们王府来了?这日子,难道不是该各家过各家的?”
“别人面前这样说也就罢了,这会儿大娘也这样说,难道是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