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什么都不懂,这会儿是我去求着他,不是他来求我们王爷时候,我为了周家的长远着想,才这样卑躬屈膝。”
小厮被拍了一下,也只有垂手应是:“是,是,四爷说的什么都对,那信……”
这信,要回客栈再写,而且不是一封,是两封,其中一封要给自己爹娘写去,说明上京的见闻,最后还要爹娘对东平郡王那边,多多趋奉。如此才能让周家的靠山不倒,在这省城里面,继续风光下去。周四打定了主意,面上不由现出得意神色,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圈套。
周四回到客栈,张三李四已经等在那里,看见周四进来,两人也就上前行礼:“昨日真是不好意思,都喝的大醉,今儿我们哥俩特地借了别人家的地方,备了酒席,回请一请。”
“两位相邀,原本不该辞的,然而我今儿有两封要紧的信要写,故此不能应招。”周四还礼后客客气气地说。张三李四前来就是要打听周四的信到底怎么写的,听到这话两人相视一眼就由李四笑着道:“写个信也用不了多少时候,我们就在这等着,等写信完,再一起去喝酒,如何?”
两人如此盛情,周四也不能不答应,就请二人在院中喝茶,周四进了房匆匆把信写完,写完信后就让人把信快速送回去。这一举一动都落在张三李四两人眼中,两人交换一个了然的神色,然后就和周四去外面吃酒。
今日比昨日更熟了些,吃酒时候,李四也借机讲一些宗正府内的事儿,周四今儿就没有昨儿对宗正府的事儿那么感兴趣了。李四心知肚明,故意对周四道:“怎么今儿你对宗正府内的事情不大感兴趣?”
“一想到我们世子这样孤单,我们世子妃还在宗正府内受苦,我这心就揪成一团,怎么会有心情去听?”说着周四故意挤两滴眼泪出来。
“这,不如我去问问我侄儿,看周兄能不能进到宗正府内,见一见世子妃?”李四故意问着,周四叹气:“见了又有什么用呢?再说虽是主仆,然而男女有别。也只有在这京城等着了。”
周四这样回答,让李四心中大定,张三仿佛看到许多银子在向自己招手,忙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