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长公主道:“看起来他们还不知道楚王府已经派人来京城的事儿。”
“这宗正府里里外外,水泼不进,针插不进的,你还不放心,还非要拖着我一起来。”永安长公主瞪了丈夫一眼,语气中带上了不满,宗正呵呵一笑:“你我是夫妻,这点事,就……”
“哼,我还没和你算账呢,就说说方才你故意说,是我要来的。”永安长公主狠狠地掐了宗正的腰一下,宗正急忙求饶:“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看见宗正故意这样求饶,永安长公主这才放开手,对宗正叹气:“哎,这件事,要是再没有什么结果,还真是让人等的心焦。”
“陛下……”宗正只说了两个字就被永安长公主打断:“陛下心知肚明,晓得谁是谁非。”
“可是也要服众。公主,这样的大事,可不是凭陛下的喜好就能定夺的。”宗正的话让永安长公主冷笑一声,又要继续说下去,宗正一见永安长公主的神色就知道她要说什么,急忙转口道:“罢了,罢了,都别说了,横竖让他们在这里,磨磨性子也好,免得他们在藩地久了,以为京城也跟藩地似的,任由他们横着走呢。”
这句话还差不多,永安长公主不由轻叹一声,要是东平郡王那边知道皇帝是这样念头,还不晓得有多懊恼,不过他晚点知道也好,也让他多花点银子。
楚王府的人在京城打听了好几天,单知道楚王世子前段时间病了,这些日子也就不知道情形如何,不过京城之中倒是传说着楚王世子和世子妃十分恩爱,世子妃不但陪着世子前来京城,还在世子病榻前衣不解带地照顾。这些消息虽说也还能送回藩地,可是最关键的一点,就是罗顷现在到底怎样了,是身体完全复原,还是缠绵病榻只剩下一口气,都完全不知道。
至于说想办法进宗正府看一眼,那就更不可能了,帖子虽然设法送到了宗正面前,可宗正是什么身份,永安长公主的驸马,地位和楚王是一模一样的,他愿意见几个楚王府的底下人的可能性很小,更别提恳求宗正让他们进去看看罗顷了。
楚王府的人跟无头苍蝇样的在京城各大酒楼茶肆碰了好几天,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