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女儿,会不会?”
“这你放心,她把楚王府的世子恨的不得了。”陈老爷这会儿可不是在内侍面前的谨慎小心,而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看着那张地契,笑的见牙不见眼。
恨?陈太太只皱了皱眉就明白自己女儿为什么恨罗顷了,一想起来陈太太就落泪:“说的是,我们如花似玉的女儿,原本该嫁进王府的,这会儿嫁了个老头子,虽说是个五品官儿吧,可还要仔细筹划,日子才会过的好,偏生娘家又没有个兄弟撑腰。”
“都和你说了,买妾生个儿子。”陈老爷只说了一句就看见自己太太瞪自己,于是陈老爷也就收了口:“横竖在族内过继一个,有了这份家私,还有做官的姐夫,想过来的人不要太多,任由我们选择。”
“就是,到时必定要选个好的,还要姐夫同意。”陈太太也回嗔作喜和丈夫商量起来这个,当然最要紧的就是,要让陈若雁进到王府里面,把这些话都告诉王妃次妃。就算是假的,也要让楚王妃她们着急。陈太太心中打着这样主意,越想越欢喜起来。
陈若雁在第二天下午时候才回到陈家,虽说她的丈夫年纪比陈老爷夫妻都大,但还是穿了官服,按了礼仪,给陈老爷夫妻行礼。陈老爷夫妻把女婿扶起,一口一个贤婿,他们翁婿也就到外面去坐席听戏。
陈太太和陈若雁母女就进到里面说些私房话,陈太太问了女儿这一路的见闻,陈若雁说一句,陈太太在那啧啧赞叹:“瞧瞧,也只有你这样的福气,能够去见这样大的世面。哪像我们,只能在这家中。”
“这算什么大福气,你女婿的官儿啊,还是小了些!”陈若雁对丈夫有两个不满,一个是年纪老了,第二个就是官小了。
不过第一个没办法,第二个慢慢地做去,只怕也有升上去的一天。
陈太太听到女儿的话就开始咋舌:“女儿啊,你真是见过了世面,开口就是这样的话,五品官儿啊,比我们县令还要大些,你竟然开口就是官儿小。”
“知县算个什么?”陈若雁还是懒懒的,就有丫鬟进来禀告,说本县听说陈若雁回家归宁,带了县里属官前来拜见陈若雁的夫君,知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