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姑母您也是皇家人,您自然也晓得,这世间不止这些。”
这话果真打动了永安长公主,她轻叹一声:“是啊,对我们来说,荣华富贵好得到,可是真心难得到。而就算这人对你十分好,也要瞧着你死后这人的行为呢!”
永安长公主的话似乎意有所指,不过琼竹不晓得安乐长公主的事儿对永安长公主造成的打击有些大,再说琼竹也不晓得安乐长公主的驸马做的事情,于是琼竹对永安长公主道:“别人我不明白,也不了解,可是我的丈夫,并不是为了荣华富贵。至于我,”
琼竹深吸一口气,几乎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才对永安长公主说出后面的话:“至于我,前日我去求姑父时候,姑父曾说,若我的丈夫在京城病逝,那么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姑母,我当然晓得朝廷此刻也举棋难定。若我的丈夫突然没了,那就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可是这对别人是皆大欢喜,对我,却是如堕冰窖。姑母,如果没有我的丈夫,那我活在这个世上,又有什么意思呢?”
永安长公主晓得琼竹见到自己,猜到自己的身份之后会趁机辩白,可是永安长公主没想到琼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永安长公主的嘴巴都没有合上,久久不语。永安长公主来的时候,罗顷已经听说了,于是罗顷命小内侍扶掖着自己,要过来拜见永安长公主,谁知刚走到门边就听到琼竹的话,罗顷站在门边,并不急于进去,而是把妻子的话在心中仔细地回味着。
世人都认为他们是一对爱慕荣华富贵的夫妻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们彼此知道对方不是这样的人就好。罗顷想冲进屋里,告诉妻子,不要担心,自己的病会好,会在皇帝面前说出所有的真相。
罗顷刚要扶着门框走进屋里,就听到里面传来永安长公主的叹气声:“你啊,还真是孩子,难道不晓得这没了荣华富贵是什么情形?我记得有一年,驸马带我微服,那些地方,别说让我生活,真是看一眼都觉得饭要呕出来。”
“姑母可知道朝廷选妃的规矩吗?”琼竹轻声问永安长公主,这话让永安长公主瞧了琼竹一眼才对琼竹道:“我怎么不知道呢?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