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世子还是少年郎,和世子妃又是少年夫妻,这种事也是难免的。可是这会儿世子说来,句句都念着次妃您,次妃您也该体谅体谅世子的孝心。何必为了别人,让你们母子之间心生嫌隙,这才叫划不来!”
听到陈若雁这几句话,次妃面上露出一抹笑,接着就故意剜了罗顷一眼:“瞧瞧,别人都比你体贴我的心。”
“是,是,娘身边有了陈姑娘,都比平常开心呢。”罗顷顺着次妃的话往下说,这让次妃笑了:“顷儿啊,娘这一生只有你这一个儿子,娘怎会不疼你呢?你要和你媳妇亲近,娘难道还能不许不成?只是娘这心中有口气,一直咽不下。你是宗室王世子,以后是要做楚王的,一省之中最好的女子才能配上你,无奈朝廷有制度,只能从民间选良家女子给你,娘已经觉得委屈你了,谁知还选了这么一个。娘啊,也不是要生分你们夫妻,只是娘就一个心愿,想要你寻一个娘喜欢的姑娘做世子妃。”
这话说的如此直白,罗顷不由望一眼陈若雁,陈若雁的耳朵一直竖的高高的,听到最后那句,陈若雁已经有止不住的欢喜了,不过陈若雁晓得,这会儿还是要隐忍,如此才能更得吃饭的欢喜。于是陈若雁把头微微一低,却显得更加千娇百媚了。
这种做作,罗顷心中掠过这两个字,心头却一跳,为何会有这种念头,难道说是昨日在琼竹那边所听到见到的,已经让自己对别人有了别样的看法。这还真是稀奇啊。就算是次妃,罗顷自问也不会受如此深的影响,可为何独独是琼竹?
“你听到没有?”次妃见罗顷没有回答,心中着急,喊了儿子一声。罗顷已经回神过来:“是,娘,儿子听见了。”
“你既听见了,就和娘想个法子,怎么才能把眼前这个世子妃给换掉。”次妃不管不顾地说了这么一句,罗顷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娘,过了好半天才道:“娘,这朝廷已经颁下圣旨,儿子也喝过了合卺酒,方氏又没有什么错误,哪能轻易休妻?”
再说,罗顷在心里悄悄地道,就算想休妻,哪是自己能休的,要经过多少繁琐的事儿。这可是朝廷诰封的世子妃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