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原由,想起林如海的嘱托,又看着这如花似玉的妙玉,想起原着的描述,不由起了个心思,让她还俗或是不错。
“妙玉妹妹,你着想了,不论是道家还是佛家,皆有出世入世之说。
人生在这浊世,便吃五谷杂粮,自然粗俗,便有出世一说,来到一方净土,修心养性。
然这便缺了红尘洗礼,方又有一入世之说,受红尘洗礼,仍保心性不变,方乃功成,此便是出世入世。
若是只出世不入世,只能说是只修行了一半,不得功成。
因此佛道两家常有苦修之士,也曾出世入世。”
看着妙玉若有所思的模样,贾琼准备再加上一把火,便又说道:
“至于为兄方才所言的槛外人,这槛便是出世入世的门槛,进入这槛内,便是槛内人,出了这槛便是槛外人。
而妹妹的修行,其实连出世都算不上,槛内之人的衣食穿用,皆是自己所产所得。”
边说边看着妙玉,见其面色倏忽几变。便不再说下去,若是再让妙玉精神错乱,林如海能剁了自己。
不过这妙玉比自己还小一岁,总是觉得自己是槛内人,这有些不好,还不如还俗。
前世曾猜测,黛玉独爱宝玉,妙玉也对宝玉另眼相看,可能是爱好相同,也可能是一人还泪,一人煮茶还水,或许前世并蒂相生,同来还这水吧。
想到这里,仍不由感叹,若是能修仙多好,还在意这王权富贵什么。
见妙玉仍是皱眉纠结,不由自己取其石台上茶具,冲洗了一个茶盏,斟上了茶水,自斟自饮。
妙玉沉思良久,不得其意,见贾琼仍坐在一旁,便说道:
“琼表兄,你自称是槛外人,却也喜欢这诗,意思是已然完成出世入世之说吗?”
听得此言,贾琼不由放下茶盏,笑着说道:
“我未修仙,然既然是槛,那便又是坎。我只需站在槛上,入则槛内人,出则槛外人。来去随心,方得自在,何须在意这槛内槛外。
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
前明陈继儒的幽窗小记,妹妹想来是读过的。”
望着妙玉兀自点头,贾琼又接着说道:“此语或说心性平和,不必在意荣光与屈辱,也不用在意升沉和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