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我回来后也调查了一遍,并无发现。
此前你姑姑被你请来的张大夫瞧了之后,身体虽略有好转,但也无法根治。
此前便一直思念已去的孩子,以至身虚体弱,亏空太多。
过后我让午作详细验看了,你姑姑并未中毒,身上也无任何殴打痕迹,想来确是正常去世。”
听了林如海的话,心中仍有些疑惑,他也知晓有数种方式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也不知林如海是不知,还是有原由装作不知。
林如海见贾琼面上疑惑,也未再做解释,又见贾琼通身的白孝,穿戴整齐,无一点敷衍之色,心下越发满意:
“自我让人送信金陵,如今算来总共也不过四五日,又碰上你科考,如何这般快就到了扬州?”
见但也贾琼躬身回答:“回姑父的话,在府中姑姑待我如亲子一般,侄儿自当过来为其戴孝。自接到姑姑病逝的消息,侄儿便一路紧赶慢赶。
小侄因怕错过姑母停灵之期,过江之后便舍弃船只,带着人一路乘马北上。
今日总算赶至扬州。进城之后,未作修整,小侄便立马赶过来。因事出仓促,未能预先备帖通报姑父,还请姑父恕无礼之罪。”
“哪里,你能这般,倒是我与你姑姑两个的福气,又如何见怪。”
林如海一叹。虽然贾琼说的轻便,但是只算时日便知贾琼此行的不易。
又见他虽然强作精神,但是细细看去还是能从眉眼间瞧出些许倦态,心下十分感触。
这般气度言谈,又知礼孝顺,在府上住这一年,性格自己与夫人皆是熟悉,家中又无男子继承香火,若是这琼哥儿能与玉儿结亲倒是好了。
可惜玉儿还小,而这琼哥儿又与自己说过,是兼祧三房,为其两位伯父承接香火,顶门立户。
与多女共事一夫,如此又委屈了玉儿。如此俊杰为何早早便定了亲,可惜。
贾琼也未想到,林如海在自己夫人白事中,居然为黛玉想着这般事情。
只是思考了一阵后说道:“小侄除了赶回来祭奠姑姑,还另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与姑父商议。”
闻听此言,林如海也有几分诧异,不由看向贾琼道:“你说,还有何事能与你姑姑之事相提并论。”
听着林如海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