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为其后背,决不能让其如原着那般抠搜,其实他所谓的也不是自己,只是为了贾兰,只是为了日后自己不至于困苦,不被人小觑。
一如自己母亲独立抚养自己与妹妹长大,前世自己父母双全无有这种感想,今生却只有母亲一人,所以感慨颇多。
现在事到临头,又觉得以往想法多么可笑,多么可悲。
想到这里,又想起方才两次云板敲击,不由又看向赖大,问道:“赖管家,方才为何两次云板敲击?除了珠大哥还有其他人吗?珠大哥现在停在哪里?珠大嫂子怎么样。”
看着贾琼面色悲怆,赖大又小心翼翼的说道:
“方珠大爷刚刚去世不久,东府那边便传来消息,珍大奶奶也去了。时间太急,珠大爷还在自己房内,珠大奶奶也在彼处。老奴未曾见过,只是内里传话让做白事。”
这话听的贾琼面色一凝,根据以往的猜想,这惜春若是这王熙鸾所生,那么她必然不是个轻易赴死的。
更不可能为了未曾欢好过的贾珠而殉情,那么只能是别的情况,也没法多想。
与赖大了解清楚后,便不再多说,向贾珠所在的院落匆匆而去。
路上碰上各类丫鬟小厮,皆是慌张的忙些事情,到了院门口与人通报一声,便进了贾珠小院。
看着贾母,王夫人哭的如泪人一般,李纨则坐在床头,不停的抽泣着,双眼无神,声音中充满迷茫。
贾政远远的坐在凳上,看着床上的贾珠,双目无神,即使贾琼进来,也如未见到一般。又看其面色,尽是悔恨之色。
贾琼也不管其他,直接看向贾政,略带颤抖的声音,缓缓说道:“政伯,珠大哥怎么就突然去了,白日里我走的时候,不还有好转迹象吗?”
《仙木奇缘》
许是贾琼声音有些大了,几人不由都转向看来。
这半夜时刻,贾琼如此突兀的出现在这内院,几人也未怪罪,反而心中还有些欣慰,皆想着贾珠没有看错人。
只见贾政慢慢转身,散乱的目光缓缓聚焦,对着贾琼突然失声痛哭道:
“琼哥儿,我悔不当初啊,那日便应该听你说的。珠儿身体大病初愈,哪里就能承受我的棍棒了。我为什么没有听你的劝啊。”
贾母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