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太太,禀三爷。今日太太携三爷还有小姐去拜佛时,西府赖大管家送来喜帖一封。”
说着便将手中的请帖递与贾琼。
贾琼打开请帖,仔细的看了看,略过一会,则独自沉思了起来。
“儿,到底何事,让你如此为难。可否说与娘亲听听。”
沉娴见贾琼只是自己低头沉思,也不说话,不由有些担心。想了想还是打断了贾琼的沉思,关切的问了起来。
被声音打断的贾琼,抬眼望了望母亲,见其眉头紧皱,双眼关切的看着自己,面上是担忧之色。
随即笑了笑,面上迷茫的情绪,消散不见,对着沉娴说道:
“娘亲,不碍事的,是西府上的喜事,琏二哥要娶妻了,日子定在一个半月之后的三月二十八日。只是其中些事情,孩儿想不明白。”
沉娴诧异的看了看贾琼,随即应道:“是个好日子,适宜娶妻,西府必然找人挑了日子的,孩儿有什么不明白的。”
瞧着母亲面上的诧异,贾琼想了又说道:“儿只是奇怪,这娶的还是京营节度使王家的女儿。
现在东西两府的主家皆是王家的人,现在承爵的琏二哥,娶的还是王家女。
颇有些不知其中道理,这世家大族,如何会让几支嫡系只与一家联姻。”
沉娴闻言,才沉沉的呼出一口浊气,随口说了起来:
“这是两府掌家人该考虑的事情,我儿若是不明白,便无需多想了。你父以往也与我说过几次,想是其中还有很多利益勾搭吧,为娘也不是太懂。
当初你父也是文武双全,一点不必孩儿差呢,若是你父还在世,想来可以多多教教你。”
声音不复方才的凝重,只是声音中带了些感伤。说完又看向一旁的四姐儿,伸手理了理她的发丝。
过了良久,沉娴看向贾琼,彷佛想起了什么,又说道:“孩儿,这秦家小姐你好似几年前才见过一次,怎么记得这般清楚啊。”
听着母亲的问话,贾琼不由沉思了几息,这时候还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事情必然要让母亲知晓,替其操办。
想到这里,随即说道:“娘,孩儿读书这般厉害,一年能顶别人数年,自然是有些过目不忘的本领,虽不及书中这般厉害,但是自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