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上帮衬一二。
主支那边,自从自家顶梁柱离去后,便生分了不少,除了逢年过节的年礼未曾少了,其他少有交接。
即使开宗祠祭祖,也都是小孩们前去,无她们这些妇人什么事。
看着当先的贾琏与贾蓉,两人皆是俊秀异常。
尤其贾琏面若冠玉,眼带桃花,两人如何看都是那种吃不了苦的人。
随即问道:“琏二哥,蓉哥儿,你们两怎么也来了。”
听贾琼的问话,贾琏眼中不由闪过一阵悲痛,转瞬即逝,说道:“我是个没性子读书的,也想为族中添把力,所以只能来这试试了。”
闻言,贾琼也只是点点头,虽然那两年也多有接触,但毕竟还是远了些。
他没法说主家这承爵人什么话,也不想着奉承他,不知其以后是否还是那浪荡公子。
不过这贾琏明显是因为知晓其大兄过世,伤心过后的冲动而已,是否能坚持下去还是回事。
而其又是府中唯一的承爵嫡子,贾赦是否愿意让其参加还是回事呢。
想到这里又看向贾蓉,贾蓉见贾琼看来,嬉皮笑脸的说道:
“琼三叔,你别这般看着我,我父亲瞧我不爱读书,便让我来了这里。
让我别在其面前瞎混,不然啐我一脸,还要打断我的腿呢。所以我就来了。”
贾蓉这话听得贾琼面皮一阵抽动,想了想也不再说什么,等过会再一起说吧。
想到这又不由看向正对着自己笑的贾瑞,其已经一十有六,按理是到了成亲之时了,不过两府周边之人皆有些看不上他,以致一直未婚,不由诧异的问道:
“瑞大哥,先生怎会放你来此,他不是更希望你读书科举吗?”
贾瑞闻言,不由挠了挠头,笑着说道:“祖父确是一直让我读书,若我是能读进去书的,早就与珠大哥还有你一起去金陵了,又怎会到现在才读完论语和大学,且还是一知半解。
所以我就想来试试这练武,看看日后是否能从军。”
贾琼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又看向贾芸,贾芸见状嘿嘿笑了两声,随后说道:
“琼三叔,我也是有些读不进书,我娘亲也让我来,还有听说你与倪二哥皆在这里,我便来了。”
闻言,贾琼心中也是有些无奈,毕竟都是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