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发现自己有些逾距了,和那西厢记中眉目传情的崔莺莺有何区别。
想到这里,便不再言语,目光也转向桉几上的茶水。将盅添上些茶水,又给贾琼与自己分别斟满,三泡的茶水不再如之前一般浓厚,显的香气四溢。
两人端起茶杯,各自抿了几个。
看着窗外良久,元春方又说道:“大兄昨日让我在此等你,告诉你前两日瑚大哥去了,族中怕人心惶惶,又担心外人看出虚实,瑚大哥的躯体还在路上,今日大兄婚礼便照常进行。回来后,便秘密下葬。
大兄说,家族原本由瑚大哥从武,大兄从文,一文一武,互相扶持。
现在瑚大哥去了,大兄说你这边得加快速度,必须快速培养这些本家子弟,若不能从文,则全部从武。家族明面上不会给太大支持,需示人以弱。
我需要在宫内尽力的向上争取。”
元春说着又看了眼贾琼,从贾琼的眼中她知晓其也对自己有着些许情谊,只是不知这是姐弟之情还是同族之情,只是不知其中有没有那么一丝丝其他的情谊。
想着自己进入宫中不过是个添头罢了,算是族中对皇家的一种示好,也是皇家对家族的一次安抚。
否则族中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才能稳住跟脚,培养人才,恢复元气。
琼弟今年方才十岁,虽然足够妖孽,但是自己未必等的了啊。
自己今年已经一十有四,若是六年内家族还是没有站住跟脚,自己只能进入后宫成为诸多妃子中的一员,进入那不得见人之所,从此困顿一生。
这是皇家对自己家族交出京营的安抚。
敬伯,赦伯还有珍大哥俱被打上了标签,他们是上一辈其他皇子的人,现在新皇登基数年,太上皇又不准他们参与任何事情,不然就是族内的灾难。
唯有父亲当初没有跟着任何皇子,才有机会在朝堂为官,却还只是个工部员外郎,无有实权,更没法行事,若是行将踏错,族中将更没有机会,只能韬光养晦度日如年的等待族中后辈从续菁华。
可惜若是当初无意外的话,必然高中秀才,想必父亲已经跟着陛下有了从龙之功,父亲当初为何如此自傲啊。
舅舅当初也只是随着父亲的判断,才跟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