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的投靠了皇帝,却又未与贾家说,可能贾家也是知晓的,所以才一直未推荐其为京营节度使。
但是他想不明白,贾家发生那样的事情后,菁华尽去,又是如何把控的京营之兵的。
这事放开先不谈,若王子腾真投靠了皇帝,那恩师南下,与元春进宫必然是皇帝授意,才传了出来。
元春还小,皇帝自然不会是为了其女色,必然是一种政治妥协。
既然是政治妥协,那必然几方都要有所得,不然其他人定要阻止,而李守忠卸任神京国子监祭酒,得利的只能是文臣,不论这文臣是帝系还是下面的各个党派。
若是如此,皇帝求的必然是京营节度使的兵权,但是什么样的条件才能让贾家放弃兵权。
现在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好处,就是李守忠南下,能保证贾珠下一阶段考举人的安稳。但是这个条件太小了些,比兵权差了十万八千里。
若是没有眼前的利益,必然是长远的利益。
难道真如元春所言,待元春大了,给贾家一皇亲国戚的身份,再给贾珠仕途平坦的未来,让他们互为臂膀。
原着元春确实成为了妃子,但是想到贾珠的早逝,难道皇帝许了什么诺言,再绝了贾珠的命,那就不用兑现了。
也不可能,皇帝不会这么蠢。这种事情若是有一丁点的风声传出,皇帝必然不被大臣待见,无论是文臣还是武勋。
想了许久,也只想到除了能护佑自己三人下一阶段仕途平摊,其他全无头绪。不由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的抿了几个,摇了摇头,放空下思想。
三人见贾琼摇头,不由相视一眼。李守忠看了看几人,遂问到:“琼儿,方才你师兄言说你此次高中桉首,得了秀才功名,你为何要摇头啊。”
听恩师如此说,贾琼不由一愣,方才想事情入了神,倒是未听到几人聊这些。
然这种别人夸赞的事情,只需客套几句就能圆过去,遂说道:“恩师,这是珠大哥,故意夸赞徒儿呢,徒儿的学识,恩师您还不知晓吗。”
几人又是一阵笑谈,贾政遂说道:“行了,你们也见过你们的恩师了,先去吧,我有事单独与你们恩师说。”
听见贾政已下达逐客令,贾珠与贾琼也只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