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这样的爷想来是不会吃亏的,又想到自己正坐在其面前,不由有了几分拘谨,自己刚刚怎么就迷了心的真坐下了。
贾琼见状,笑了笑,看着烧开的热水,随即泡起了茶来,又为金文翔斟了一杯。
毕竟其现在的身份不见得就比金文翔高到哪里去,也是在考虑是否有机会能收为己用。
将斟好的茶水,端到其面见,看着从开始的略有谨慎到现在有些拘谨的金文翔,笑了笑,风澹云轻的说道:
“金大哥,先喝杯茶水,润润喉咙,再继续说。此事不急,已然到此地步,急也无用,我们只需随机应变即可。
看着略抿了几口茶水,又将杯子轻轻放下的金文翔,遂又伸手示意其继续说下去。
金文翔看着贾琼的示意,又思虑了一会,遂说道:
“薛二老爷的意思是,米粮准备不足,可能这次收益不及预期,或起不到压抑粮价的作用。”
见其说完,贾琼也不说话,只是端起茶壶为金文翔又续了点茶水。
随后端起自己茶盏轻轻吹了几下,走慢慢品了几口,心中想了想,遂对金文翔说道:
“你与薛家二伯说,若是无法采买到更多的米粮,就无需采买了。
咱们现在采买的这些已经够了,没必要做什么巧取豪夺之事,珠大哥本就是为了名声才行此事。
且十万石,所能赚取的银钱已经足够多了,钱财是赚不完的。
事情终归会过去,只要落下个好名声,日后百姓们都会念着他们的好,那么以后他们家的商铺生意自是不愁的。
至于米粮不够也是无法,毕竟我们已经尽力了。”
说道这里,贾琼想了想,感觉有些不妥,随即又说道:“你与你父亲这般言说,让你父亲看情况与薛家二伯分说。”
两人又聊了一会,了解的更透彻之后,见金文翔再无事言说,贾琼方让其离开寻其父去。
看着金文翔离去的背影,贾琼倒也有几分可惜。
此次极力促成这件事,自是为了名利双收。日后在缺粮时,只要低别人一成或二成价格出售,买的人自然是极多的。
只要再严格限定人员,购粮必须出具自己的身份证明,予以登记,限制有钱人多购粮,那这些普通人的民心自然偏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