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今年春日比往年要寒上几许,我怀疑湖广可能有春大雪,道路难行,甚至春苗都有可能受到影响。
不过我们可能来不及核实了。”
听到这里,薛岩算是明白了,若真是如此,确实必须在七日内采买完成。
不然其他人家皆是能得知消息,粮价就得上涨了。说不定报信之人已然在路上了。
想了想说道:
“其实金陵之米粮存粮,足够整个金陵之人食用半年了,只是若真有天灾,外地粮食进不来,必然是要涨价的。
常平仓中其实无多少米粮,早已被那些豪族勾结官吏盗取了大半,只有部分陈粮混合沙土在其中。
数年前曾有人邀我们薛家一起分杯羹,大兄曾询问宁府敬大兄,敬大兄未曾同意我们入局。
只是我们店铺之类皆已铺好,未有办法,只能从湖广购粮售卖,几年都未有多少盈利,去年底便与那边停了联系。
听得刚刚之事,本想着继续续上联系,从新买粮。
然如琼哥儿所说,唯有在这金陵就地采买了。
可是又有何法,让这些大户不疑有他,从而卖粮与我们。”
听到这里,贾琼也明白了自己的猜想是成立的,随即说道:
“这样说来,就地采买粮食是完全可行的。只是要找个合适的方法,还要让这些大户自愿出售方是最好。”
贾珠见贾琼如此说,方哈哈一笑的说道:
“琼弟,说些胡话了,这些人如何自愿,你又不是采买军粮。”
贾珠的无心之言,倒是让贾琼眼中一亮,随即说道:
“珠大哥此言有理,采买军粮倒是一法。薛二叔,不知薛家可有涉及盐引的营生。”
薛岩闻言,也是眼中一亮,闻弦歌而知雅意,随即说道:
“虽然薛家有一定的资本,然却未涉及盐引之事,底蕴还是有些不如盐商。”
虽心中已有所感,然还未透彻,正好亦可试探下贾琼。随即眼中带笑的示意贾琼继续说下去。
贾琼见状,也是笑了笑,知晓薛岩亦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随即给薛姨妈与贾珠解释道:
“我听说敏姑姑嫁到扬州,姑父林如海乃巡盐御史,正在推行开中法。
不如由薛二叔出头,就说林姑父准许薛家盐引,然需先将军粮运输到九边以及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