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栋梁多歧枝,贵人常修葺(5 / 6)

些不明白恩师为何也不曾提点侄儿。还请叔父为侄儿解惑。”

沉珫诧异的看了看贾琼,心中也是暗暗想到,看来还是小瞧了这贾琼的天赋了。

随即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沉自征,两息过后,又看了看沉宜修,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自己的儿子已经足够妖孽了,未曾想这贾琼居然更是如此妖孽,若是宜修是个男子想必不会比这贾琼差。

想到这里,也知晓不太现实,便又对着贾琼说道:

“你对一些事情不曾知晓,所以不知才是正常,守忠当年欠了存周一个还不清的大人情。

不然他国子监祭酒又何必自小将女儿与勋贵结亲,他与我等可是看不上勋贵的,也就存周能让他与我等看上几分。

所以守忠不光为自己弟子考虑,还要替存周考虑。

他教导你学识自是无问题,然而他也要为存周的儿子培养一个得力助手,更何况这还是他的女婿。

所以对这些阴私勾斗之事,想是不会教导与你,人终归是有私心的。

学成文武艺,报效帝王家,更是为民做主。

可不是为了这些勋贵,也不是为了这些文臣党争。”

等着贾琼消化了一会,自己也品起了茶,又过了半晌才接着说道:

“所以你现在最要紧的事,明日与自征宜修前往金陵。

继续托庇于两府,但无须外出理会那些俗事。

只需一心攻读,直至明年县试开始,一直到院试结束,争取取得功名,才是正理。

我见过之少年,如过江之鲫,但有你之成就的,又凤毛麟角,用一年就得别人数年之功。

我甚看好你,不忍你走入歧途,仍不自知,那时便只能惜呼哀哉。

对你现在而言,科举方是正途,其他皆乃歧路。

只有获得稳定根基之后,那些才是你能追求的。”

贾琼听着情真意切的教导,如醍醐灌顶,声声入耳。

心中也是十分感激,能说出这般道理与自己听的,比自己的恩师还恩重。

毕竟又不是自己的父亲,随即起身,大礼参拜。

复又起身后,才对着沉珫说道:

“谢叔父教导,叔父拳拳之心,侄儿铭感五内。”

与贾琼说毕后,沉珫又对着沉宜修说道:

“婉君,自征年岁尚小,还有些冲动。到了金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