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
之前想追求这沉宜修的时候,全面了解过沉家的消息,知晓这沉自征拜师国子监祭酒李守忠。
其还有一师兄一师弟,俱是神京贾家的人,听说这两人在神京也是大有名声,他们家自然比不上这宁荣二府。
想到这里,遂将折扇置于扇带,双手相交,对着贾琼正式的拱手行礼,说道:
“原来是神京贾家兄弟,愚兄家族在东昌府也算望族,家祖张麟,家叔张凤翔添为吏部选司郎中。
沉伯父乃我叔张凤翔举荐为东昌府知府,两家有意结亲,所以多有玩笑之言。
贾家兄弟或许不太清楚我们平常如何聊天,倒是愚兄思虑不周,让兄弟见笑了。就让我以茶代酒给兄弟陪个不是。”
说完又笑意盈盈的来到茶桌旁,准备坐与沉宜修方才所做的位置。
沉宜修面上浮现一股羞怒之色,方才院内仅有自己三人,也未在意,未喝完的茶水就置于桌上,待两人聊完,自家弟弟自会帮自己收拾了。
未曾想这张琅居然会进来,现在又要用自己的杯子喝茶,简直是羞辱自己。
贾琼瞥了一眼沉宜修,见其面现羞恼,也知晓怎么回事。
随即快走几步,先张琅一步坐于沉宜修的位置。
随即伸手示意张琅坐于自己位置,又指了指沉自征的位置,
喊道:“师兄,暂且落座喝茶。”
随即端起沉宜修方才用的茶杯,将半杯茶水一饮而尽。
从新将自己原来的杯子斟满,又将自己现在的杯子斟满。随即嘴角含笑的看着张琅,伸手示意。
沉宜修看着贾琼伸手示意张琅喝茶,也不洗杯,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
又想到贾琼刚刚直接用了自己的杯子,心中又羞又恼。
知晓这是为了帮助自己,但是你也不能将自己未喝完的茶水一饮而尽啊。
随即也不再继续看下去,连忙转身快走几步,回归自己的闺房。
而沉自征与这张琅也是诧异的看着贾琼,沉自征还好,也明白自己这师弟是为了帮自己。
但是张琅诧异完之后,眼角微眯,然面上仍笑意盈盈。心中暗忖:
‘自己又不是傻子,刚刚也见沉宜修坐的什么位置,现已经给足了面子,这贾家人居然如此不给面子,都说自己与沉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