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做全。”
梁玉瑾瞬间紧绷了神经,最后还是龙临渊牵着她,才让她心中有了些许安定。
越往清泉村里走,空气里的水腥味就越重,但水腥味中还掺杂着泥土的芬芳,倒是让人心旷神怡起来。
走过了官道,就是象征着清泉村位置的石碑。
离得近了,梁玉瑾还能看到在田间地头劳碌的村民们。
直到走到跟前,梁玉瑾才发觉了不对,干活的村民身形太过嶙峋,骨瘦如柴,瞧着像是长期吃不上饭的。
然而看他的架势,面前这几亩地似乎都是他的地方。
“阿渊,我觉得有些奇怪。”
龙临渊对于种田这种事一窍不通,自然是听不懂梁玉瑾话里的意思。
“有什么奇怪的?不就是种田吗?”
梁玉瑾却一本正经的摇头,调动着脑海中和小舅舅出去那几趟学到的知识认真解释。
“不对,寻常农户家里只要有个两三亩地,就算没有多余的银钱,在吃上面也是富裕的,身形绝对不会这么瘦弱。”
梁玉瑾指着那个正在田地间劳作的农户,“你看他脸颊凹陷,衣服穿在身上都有些晃荡,身上也处处是补丁,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坐拥好几亩地的农户。”
龙临渊顺着她的手指望了过去,这才看见那个在玉米地里忙碌的身影。
玉米秆子已经被砍了半数,身旁堆着的成熟玉米却少得可怜。
“这话也并非绝对,我看他倒像是收成不好,这才致生活拮据,吃不起饭。”
“你看,他这么大几亩地已经收了一半了吧,那玉米却只有寥寥几数,显然是收成不好。”
两人各执一词,边说边就走到了农户面前。
梁玉瑾从前和小舅舅一起出门的时候,常看到小舅舅和农户商人们打交道,能聊到许多从未知道的事。
她这会儿也照猫画虎,用手做了个喇叭状,举在嘴边。
“大伯,今年收成怎么样啊?”
在田间地头劳作的农户闻言转身,瞧见他们俩衣着不凡,气宇轩昂,脸上的神色一瞬间就暗淡了下去。
甚至直接转过头不予理会。
梁玉瑾有些疑惑,这人怎么像是恨他们似的?
秉着不放弃的心态,梁玉瑾又喊了一次。
“大伯,我们只是路过这里的外地人,多嘴问一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