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瞧着帝君对您的好,几乎是无条件的,算得上是百依百顺。
那么帝君既然在这件事上三番两次的阻止娘娘,一定也有他的苦衷和理由。
娘娘不妨试着换位思考,当然奴婢也不是想让你打消入朝为官的想法,而是不想让您因这件事和帝君闹得不愉快,钻了死胡同。”
不得不说绿茵的奉劝还是有效果的,梁玉瑾红唇轻咬着勺子,陷入了沉思。
从自己开始要求要入朝为官的时候,龙临渊一直持反对的意见。
但给的理由永远都是怕自己遭受舆论遭受算计,都是为自己着想。
包括那次处理奏折帝君临时反悔,也是因为自己在处理老太师这件事上心软,似乎一切都有了合理的理由。
梁玉瑾心中不愿相信,这一切似乎都是她单方面在闹。
确实是太不应该了。
绿茵还在等自家娘娘的回应,却看见她将筷子一拍,拎起裙摆就往外走。
“咱们去见帝君!”
绿茵心中大喜,知道自己的劝说起了效果。
哪里还顾得上吃饭,忙追着出去。
一路风风火火的到达勤政殿,梁玉瑾发现门口值守的不是笑眯眯的王钦,而是对着谁都点头哈腰的小路子。
见她来,小路子的腰低的更低了。
“瑾妃娘娘来了?帝君现在不在殿内,不如娘娘去里面等等?”
小路子没少在王钦处听过这位瑾妃娘娘多么受宠,这会儿见到她恨不得将她供起来。
他转过身子,不过依旧躬着背,在前面带路,语气里有一丝显而易见的讨好。
“娘娘直接在正殿里等便可,帝君若知道娘娘来了,一定高兴得很。”
梁玉瑾却抿着唇,不紧不慢的开口,声音如素手划过琴弦,悦耳至极。
“帝君去哪儿了?何时回来?”
小路子有些尴尬的转身行了一礼,不过面上依旧是恰到好处的谄媚笑容。
“帝君的事不是奴才等能多嘴的,娘娘不妨等等。”
梁玉瑾并没有为难他,只略微点了点头,就进了殿内坐着。
这是她头一次独自待在勤政殿里。
原先堆着杂乱奏折的书案,此刻被收得一尘不染。
她送的青玉砚静静的躺在桌子的一侧,上面还搭着一只龙临渊惯用的狼毫,龙椅上放着一方小小的软垫,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