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的房间内显得格格不入。
“你好奇,而且我知道这件事的主使一定不是你,有什么隐情你只要如实道来,我一定会还你清白。”
阿福却突然冷哼一声,将头撇了回来,眼神直直的盯着她。
“清白?对于我这样的下人来说,清白有什么用?还不如几两碎银,不如家人团聚。”
梁玉瑾敏锐的从其中了解了一些有效的信息,趁机更进一步。
“你缺钱吗,还是说家人被人要挟?”
这回阿福不说话了,只给她留下了一个落寞的背影。
梁玉瑾也不着急,开始思索着这两件事的可能性。
阿福看起来是一个性格直爽的人,应该不会为钱而丢掉自己的性命。
若真是十分缺钱,那么这钱也定有一个用处。
家人……
梁玉瑾轻轻一拍手,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古井无波。
“是家人吧?有人用家人要挟你替罪,对吗?”
她清晰地看见阿福的身子一颤,显然是猜对了。
“但你是否明白,你死了,你的家人才是真正的无依无靠,到时候他们真的会如约好好照顾你的家人吗?”
阿福脸上神色大变。
他从前为了救小公子舍弃了腿,都未曾得到什么好的回报。
他怎么会掉以轻心,奢求公子照顾自家娘亲和弟弟呢?
堂堂七尺男儿,转过身来却已经泪流满面。
他脸上疏远的神色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激动和恳求。
他面对着梁玉瑾,重重的磕在地上。
“定国公庶子云淮安,以家人要挟于我认下此罪,还请帝君明察!”
梁玉瑾勾了勾唇角,对着暗处拍了拍手。
影一一脸冷峻的出现,带着阿福离开了这里。
同时,慎刑司的角门,几个太监用破草席卷着尸体扔到了乱葬岗里。
定国公府云淮安,正焦急的坐在太师椅里等待着消息,直到下人进来通传。
“公子,阿福已经被扔去乱葬岗了,奴才亲眼所见,几位公公拎着他的尸体,夜半时分走的。”
云淮安松了口气,揉了揉疲惫的眉眼。
“那就好,那就好。”
说着他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狠辣。
“既然阿福都没了,那他一家子拖油瓶还留着做什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