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做活计都心不在焉,云淮安便借此机会将他训斥一顿,谁曾想阿福当日痛哭流涕,在院子里求他救自己娘亲一命。
众目睽睽之下云淮安妥协了,心中对这名唤阿福的小厮记忆更加深刻,不过是嫌弃大过可怜。
让他做替罪羊是最好的人选。
“本公子给你支取了五十两银子,你可曾想过要用多少年的工钱才能还清?”
阿福抬起头,眼神都是恐惧,嘴角也颤颤巍巍,甚至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公子……奴才前些年在国公府伤了条腿,那时候说是要赔偿奴才银两,却一直……一直不曾看到……”
声音越说越低,似乎懦弱已经刻在了骨子里,让他无法反驳这些位高权重的人。
“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记到现在?”
阿福垂着头不敢说话,眼神中却有憎恨一闪而过。
若不是为了保护国公府的小公子,不慎被恶犬咬伤,他何至于失去一条腿,最后还被人诬陷保护小公子不利。
若不是当时有个丫鬟将全部过程看在眼中,他只怕就不是只跛了腿这样简单了。
但后来国公府为了面子还是答应给他不少抚恤银两,只不过,这银两能有多少分到了他手中,就只有他自己一人知道了。
“奴才母亲生病实在无法控制,奴才愿意以以后的工钱来偿还公子的大恩大德。”
“不必。”云淮安一摆手,亲自下座离近了他。
“你娘后续治病还需要花费不少银子吧?
据本公子所知,你家里还有个弟弟,如今也该到上学的年龄了吧?”
阿福点了点头,惶恐取代了恐惧,他实在是没有能力和这偌大的国公府抗衡,若云淮安想做些什么,他压根连一丝阻拦的余地也没有。
“公子说的是。”
云淮安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亲信拿来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稍微敞开些口子,就能看到里面金灿灿的光。
这居然是一包金子。
“靠你那些微薄的工钱,想还上本公子的五十两银子,怕是遥遥可期。
如今有个更好的差事交给你做,做成以后,本公子不仅会将这些赏钱给你,甚至还会为你娘请最好的大夫,让你弟弟上最好的私塾。”
阿福自然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