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臣也不敢保证每一个都认识,不知他做了何事,帝君需要如何惩罚,臣一定全力配合!”
面对着他这样的态度转换,龙临渊一丝惊讶也无。
“劫狱。”
他抿着唇,盯着那个一脸悲壮的死士。
“这回能说实话了吗?为何要劫狱?”
“自然是有我的原因,宁大人一路从江南提拔到京城,手上不知沾了多少血,仇人自然也不少,何必一定要追寻真相?
只一点,我所做的事和公子无关。”
龙临渊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是吗?但是朕不相信,仅凭你一个小小的死士,有这样大的能力进入天牢,三番两次劫狱劫囚。”
他再次将细嫩的柔荑握在手中,“瑾儿,你说怎么办?”
梁玉瑾微眯着眼,对于伤害姑父一家的人,她向来不会手下留情。
“用刑吧,帝君,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说实话,供出背后之人。
胆敢劫天牢的人,不容轻放。”
云淮安对死士到底是没有多大的信心。
他现在不会供出来,不代表十八种刑罚用到他身上的时候,他还不供出来。
所以他额头上的虚汗冒得更加热烈,“瑾妃娘娘是打算屈打成招吗?
他既已认罪,何必再施以刑罚?”
“因为他没说实话。”
梁玉瑾的声音提高了三分,身上莫名多了股子凌厉劲。
云淮安嗫喏着嘴唇,反驳的话到底是没敢说出来。
“公子放心,属下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会因为严刑逼供而随意栽赃给他人。
否则岂不是辜负了公子的培养!”
死时带有义愤填膺,光荣赴死的感觉。
梁玉瑾却抓住了其中的盲点,“现在公子倒是叫顺口了,刚刚问你认不认识云公子时,为何要否认呢?
这样,不得不让人怀疑,指使你的人是否就是面前的这个云公子。”
那死士似乎早就想好了说辞,脸上的神色都没有分毫变化。
“我自知做的事罪该万死,不想牵连公子,所以才未曾相认。
还是那句话,要杀要剐,任凭帝君。”
云淮安这会儿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转过身手指直直的指着他。
“我从未欠缺过你分毫,你也不该为了一些私仇做出这样的事情。
既然你已经招了,那便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