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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再说。”
回去的路上,云淮安的神思已经飘远,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马车,回到国公府的。
直到坐在熟悉的檀木椅子上,他才略微回神。
“说吧,玉佩呢?”
一路上侍从也不好过,心中的恐慌使他浑身黏腻,衣服紧紧贴在后背上,在这夏日徒增几分燥热。
“属下……属下执行任务时不慎丢失……”
“废物!”
云淮安的脸色变得狰狞,和一身洁白素衣格格不入,他抬起一丝不苟的靴子,狠狠将侍从踹倒。
这一脚揣在心口,纵使已经喘不上气,侍从也不敢有半分怨言。
云淮安紧紧握着拳,他一直认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谁知败在了一个小小的玉佩之上?
勤政殿,龙临渊盯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有些头疼。
关于云淮安的来龙去脉,他也算是想明白了七八分。
云淮安一直养在越北城,不可能有手眼通天的势力,所以基本可以想明白定国公对这个庶子的不闻不问是装出来的。
而林安姌攀上云淮安这层关系,又通过太后的手段坐到了郡主之位,那么太后和定国公之间的关系也显而易见。
那么这件事就棘手了。
世人都传闻龙绍国帝君残暴不仁,一手遮天,但一朝家国百姓怎么可能只听命于一人,龙绍国的前朝,依旧是由无数势力组成的。
而这些势力里,分丞相和定国公是大头。
丞相统管文臣,掌龙绍国经济命脉,因为小儿子和定国公家的大公子起了争执,从此成了残疾,所以两家人几乎算得上是反目成仇,朝堂之上也争锋相对,也正是因为两股势力的平衡,才能让龙临渊少操心几分。
而另一个大头,自然就是定国公了。
定国公并非皇亲国戚,但做到国公这份上,身上也是有些显赫功绩的,他也算是为数不多的开边元老之一。
他手下有大理寺,还有一队护城卫,平常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若是定国公存心和他作对,他也要费些功夫,寻到人替代才能彻底平息。
这笔账,不划算。
龙临渊突然有些想满心满眼向着自己的小媳妇,手腕翻转,远在未央宫的梁玉瑾小腿处又开始浮现出细细密密的瘙痒感。
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