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下?”
那牛姓少年闻言,不声不响地提起面前酒坛子来,吕醇心情严重不好,是不愿意搞这些,不屑于被牡丹这样牵着鼻子走,当下将手里酒杯重重一放,道:“我身体不适,就不和你们年轻人一起了。【虾米文学
牡丹也不强迫他,笑道:“您是老前辈,身体不适,理该休息。”
吕醇又扫了吕方一眼,意思是不许他丢丑,吕方恍若未见,也笑着提起坛子来。其他人见状,只得也跟上,牡丹微微一笑,对着景王示意之后,对着坛子口就开喝,喝到三分之一,咕咚,吕方先倒了,开始傻笑,被吕醇给拖了下去;再喝,牛姓少年和另一个文士跟着倒了。曹万荣还苦苦支撑,景王将牡丹斟给他酒一饮而,淡淡地道:“行了到此为止”
纵然原本就天生好酒量,但谁会没事儿想喝酒?牡丹早就巴不得这一句,立即放了手里酒,曹万荣却是早有些模糊了,嚷嚷道:“不行,何牡丹,你还没干”牡丹见景王垂着眼不语,刘畅面无表情看着曹万荣,晓得他们不会干涉自己,遂大着胆子道:“那你先干,干了我再干”
曹万荣果然干了,干完同时也倒了。牡丹长出一口气,向景王行礼致歉,景王淡淡地道:“你不是说曹万荣喝完你也喝么?”
牡丹正色道:“他喝醉了没看见我喝,醒来一定不认账,不如下次我再见他时又喝好了。”
“倒也是,这曹万荣输不起,忒有些让人讨厌了。”景王示意牡丹起来,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道:“你这个女娘忒好强女人太过柔弱或是太好强了都不好。”
牡丹拿不准他什么意思,便只是微笑道:“量力而行。”
景王点了点头:“听说你和蒋大郎好事将近了,不知好日子是哪一日?”
牡丹笑道:“是六月二十六。”
景王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刘畅,笑道:“那是双喜临门了。蒋大郎大约就下头候着罢?难得今日机缘巧合,让他上来,孤敬你二人一杯。”
牡丹一边道不敢,一边让贵子下去喊蒋长扬。闹这么久,其实不过就是要逼蒋长扬上来,先前不曾逼得蒋长扬出现,此刻这样明明白白地说了,蒋长扬还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