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闫怀文并不满足铸元一城。
既是闪击战,又有齐王世子在手,能拿下铸元城,其他大城也不是不可复制一番。
齐王私下调兵,集结府城,正是其他诸城空虚之时,亦可施为!
“铸元城向北三百里,便是西州最北之城——望乡。”
“望乡城如我关州之虎踞、龙兴、凤鸣,乃驻边之城,兵马粮草储备定胜于铸元。
若能将其攻下,如此城般,西州失两城兵,我关州得之,西州失众多军马粮草,我关州得之,平叛之初便有此大捷,我军士气定然大涨。
届时,天下皆知,齐王狂悖逆施,乱臣贼子,而我关州王旗,才是堂皇正义之师,外可平北蛮,内可定西州,所向披靡!”
“三百里!”时云宴心头火热。
急行军两日可至,中途休整,三日内必到。
“望乡边城,常年抵御西戎,齐王调动治下兵马,却不敢轻动诸卫所边军。”时云宴在军中历练多年,心中自有推论。“怕不会如铸元城一般容易。”
可话虽如此,有一个能轻易叫开城门的“齐王世子”,不管何人领兵至此,都会忍不住动心。
真是……探囊取物一般容易啊!
“嘶!那叶公子还挺忙,世子,大哥,我先去了,得抓紧让叶公子在这边亮相,词整少点,争取说上两三遍,然后让叶公子赶紧和你们走,趁着齐王那头还不知道他儿子落在咱手里,再抢,不,再拿下他一城,嘿嘿嘿!”闫老二着急忙慌的跑了。
闫怀文:吾弟急智!
“世子,大军可要休整片刻?”他轻声问道。
时云宴下意识说道:“无需!”
都没干啥,哪用得着休整,随时可以整备出发。
这般脱口而出,时云宴反应过来,侧头深深凝望闫先生。
闫怀文淡淡笑道:“世子,机不可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