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话说的没错,这救命之恩与你换官最是利大,你也别觉得难为情,因子获封……也是有的。”
田大老爷也是欺负自己的学生对官场上的事一知半解。
因子获封,多是身后之荣。
再就是诰母荫妻。
“日后也是领兵的武将,性子要改一改。”田大老爷又叹了口气,严肃道:“坚强些!”
……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翻书的声音。
闫玉扒着门往外看,等看到爹和师公出现在院子里,眼睛一亮。
欢欢喜喜的迎出去。
闫老二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
就是眼睛和鼻头还有些发红。
“爹,你是不是哭啦?感动坏了吧?!哈哈哈哈!”闫玉笑话她爹一点不含糊。
“瞎说,我这是冻的!”闫老二大声强调。
闫玉才不信。
依旧哈哈哈。
“你师公能为作证,老师,您快说句话啊!”闫老二急切的说道。
田大老爷:……
很是无奈的说道:“你爹没哭。”
闫玉不信她爹,却是信她师公的。
不哈哈了,改成摸肚子。
“爹啊,我饿!”
“肉都是片好现成的,爹从家里拿了些菜,王爷就想吃涮羊肉,咱就不整别的往锅里下了,你想吃啥,爹给你单做。”
闫老二风风火火往厨房走。
闫玉蹦蹦跳跳在后面跟着。
“我想吃大米饭!”
“中!爹再擀些面条,弄两样!”
“还想吃熘肉段!”闫玉一边说一边咽口水。
“安排。”闫老二答应的别提多干脆。
“柴火鸡,不不,猪肚鸡!”闫玉是翻过衙门里存货的,点起菜来,得心应手。
“整!”
“麻辣鸡胗!红烧鸡翅!”闫玉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