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学生在。”
“看你神情,似有诸多疑惑,尽可问来。”穆女官平静的说道。
闫玉的眉心快要拧起来了。
穆老师您看的准。
她就是问题好多的说。
却一时不知该从何问起。
穆女官也不催促。
往自己带来的砚台里点了水,翻出一根快要磨尽的墨条,细细研磨。
屋子里,只剩下她匀速轻缓的磨墨声。
“穆老师,我拜了您做老师,不是先生,对吗?”闫玉抬起眼来,眸子灼灼闪烁,黑白分明。
老师和先生,有时只是称呼不同,但在此时,穆女官知晓面前这位学生所问意义何在。
不曾抬头,手上亦不停,只嗯了一声。
若不是闫玉留意,只怕就要错过。
闫玉的眼睛睁大了一圈。
还真是!
“穆老师没有考较过我的功课,今日也是头一回见我,就收了我入门墙,为啥?”闫玉想知道什么的时候是真敢问。
何况面前这是谁,她已经拜过不能反悔退回去的老师。
看她爹和师公就知道了,这是无比亲密的关系。
“你是觉得为师收你入室,太过随意?”穆女官依旧保持着研磨的动作,似乎将墨磨好更加重要。
她不等闫玉再开口便道:“考较,从你我见面那一刻,便已开始。”
只听她用一贯平稳无波的声调,缓缓道来:“以你之年岁,出入王府,面见世子妃,从容不迫,原因可能有二,一是见过,熟悉世子妃的脾性,二是在外所见所闻甚多,不惧面生。”
“你初见我与寇大人,便敢于直视,满眼好奇,碍于规矩,不能多看,便偷偷窥之,胆大。”
“王公公稍有不豫,你立时便察觉,宽其慰之,心细,有孝心。”
“你带我离开王府,走的是府中小路,记性不错,且堂而行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