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公,妾身求您了,先把药喝了吧?”一道柔弱的声音传来。
“我不喝!你快走开!”刘晋元怒气冲冲道。
“啪”的一声传来,药碗被打翻在地……
林月如听着里面的动静,又是震惊又是疑惑。
刘母无奈的解释道:“自从阿七染病,名医束手无策,我没办法,想着给晋元冲冲喜,就让彩依嫁给了他……可谁曾想……阿七病后性情也似乎变了……”
刘父只是不住的叹息。
“开门,进去!”郝健澹澹道。
林月如闻言,勐然一把推开了房门,冲进了房间。
房间中,刘晋元身着中衣倚在床上,面容消瘦憔悴之极,短短月余,几乎瘦的不成人形了。
还有一名绝色女子,正默默的收拾着地上被打碎的药碗。
“阿七,月如和你的朋友来看你了。”刘母柔声说了一句,上前扶起彩依,又细声安慰道:“彩依,委屈你了!”
彩依轻轻的摇摇头,心酸道:“娘,彩依没事。只是这药……来之不易……”
刘母轻轻握住彩依的玉手,安慰道:“没事的,会没事的。咱们先出去,让他们劝劝阿七。”
彩依擦了擦脸上的清泪,跟着刘母轻轻的走出了房间。
刘晋元看到林月如等人先是一脸茫然,旋即苦笑道:“让你们见笑了……阿七不过偶感风寒而已。”
林月如瞪着刘晋元,怒道:“什么偶感风寒?风寒能让御医都束手无策?彩依姐姐辛苦帮你熬药,又不辞劳苦的服侍你,你什么态度啊?你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表哥吗?”
刘晋元闻言默然。
郝健忽然笑道:“让晋元变成这样的原因……思来想去只有一个。”
“什么原因?”林月如追问道。
郝健沉吟了一下,缓缓说出了八个字。
“家有娇妻,枸杞难医!”
“晋元,闺房之乐,虽食髓知味,但还是要讲究一个度啊!男人,最重要的是‘节制’二字!”
林月如:“……”
赵灵儿一脸茫然。
从两女的表情可以看出,林月如……貌似秒懂了,而灵儿则是……完全不懂,纯洁的像一张白纸。
至于李逍遥,看向刘晋元的表情就有些诡异了。
刘晋元满脸无奈的看着郝健,“先生,您就别拿阿七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