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说,是巧合吗?这些人当年为什么要把卡车围绕著海子停放?”
黎簇看著围绕在岸边连绵不断的卡车,嘴角一抽,这得排查到猴年马月去啊?
“或许.是他们碰上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风暴!”
吴邪一本正经的开始了忽悠,像极了他当年又爱又恨的三叔的样子。
“哪还有没有其余的可能性?”
王萌也来了兴趣,跟著帮腔。
“那就是最坏的一种可能性了…他们想把海子围起来,怕海子跑掉。”
胡明点上一根眼,烟雾缭绕遮掩之下,神神秘秘的道。
“那那我们现在..还有可能活著出去吗?”
黎簇下意识一缩,问出了一个很现实的话语。
“谁知道呢.或许最后我们四个人都会死在这里,一起被风干成尸体,成为”
“自然的艺术品?”
吴邪咧嘴一笑,开著恶劣的玩笑。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和胖子这种常年待在一起,吴邪有时候也偶尔会开一些让人不迁的玩午人不适的玩笑。
“大哥,你有病吧?我们都走头无路了,你还这么淡定?”
黎簇都惊了,实在是无法理解这种古怪的脑回路。
“不然呢?面对绝境,哭爹喊娘,求神告佛?有用吗?还不如苦中做乐呢!”
“最少,我们已经成功抵达古潼京了不是吗?这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胡明紧跟著挑逗著唯一不知情的黎簇。
别说,这种祸害萌新的感觉,还真的挺不错的!
“苦中作乐?你们开心就好!”
黎簇嫌弃的哼了一声,只觉得脑阔疼。
石锤了,这些人都是神经病!
“好了,闲聊到此结束,吃点东西,然后开始干活儿吧,天知道古潼京在这片沙漠哪儿埋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