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梓林也苦笑道:“李工,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也清楚,
正宣工作第一,谁也不敢停了正宣,人力全部投入生产吧。”
李工说:“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是着急嘛,三万吨的任务,不轻啊。”
陈梓林身体前倾,轻声说:“李工,你放心,
我会慢慢调整人手的,有些老同志,再教育教育,就能复岗。”
李工长吁一口气,满意地笑了起来:“我也这么想的,
都是老工人了,即便还有点问题,都能投入生产,将功赎罪嘛。”
陈梓林嘿嘿一笑,说:“李工,到时候你出具一份材料,
让老同志将功赎罪,杨运齐都能复岗。”
李工诧异地说:“老杨复岗.....”
陈梓林早就有了应对之策,说:“用顾问的身份进车间,生产顾问,
我也是想圆满完成和贵厂的合作嘛。”
李工思忖半晌,他确实有出具正审合格的全力,
可杨运齐才达到两个多月就又出来,还真有点担忧羣中的有意见呢!
陈梓林笑道:“您不是还有兵吗,杨运齐去车间,你派个兵盯着,我看可行。”
李工还真觉得陈梓林脑瓜子灵活,说:
“那行,这事儿我也跟兵工厂领导汇报汇报。”
送走李工,才喝了口茶,范京英又来了,当初保卫处几个科长要下台,
只有范京英有人打招呼,
来头还不小,市哥为灰的副主任,范京英的发小,
陈梓林还曾开玩笑说,干脆去投奔发小得了,
范京英比谁都看得明白,说自己生是轧钢厂的人、死是轧钢厂的鬼,
反倒是因为有市哥为灰的关系,
他在安保组反而还上了个台阶,分管了三个大门的安保工作,相当于副处长了。
范京英笑嘻嘻地:“主任,求您个事儿。”
陈梓林没有大权独揽,很多权利都下放到各组了,
现在的副主任比以前的副厂长权利大多了,瞅着烟问:
“范副组长,有什么事儿,你们安保组不能解决?”
范京英说:“是这样的,因为厂大门有子弟兵的岗哨,
所以被冲几的压力最小,您看是不是把那个班分散到其他两个大门啊,减轻点压力嘛。”
陈梓林知道大门经常被冲几的原因,就是要了人道厂里来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