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给老娘惹麻烦,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贾环被骂的不开心,也不愿意听她啰嗦,调头去了自己的屋里。
留下赵姨娘一个人,坐在屋里生闷气。
“吆,这是咋地了,生那么大气?”
赵姨娘抬头一看,原来是马道婆来了。
“你怎么也来了,快坐吧,前日我送了五百钱去,在药王跟前上供,你可收了没有?”
马道婆道:“早已替你上了供了。”
赵姨娘叹口气道:“阿弥陀佛,我手里但凡从容些,也时常的上个供,只是心有余力量不足。”
马道婆道:“你只管放心,将来熬的环哥儿大了,得个一官半职,那时你要作多大的功德不能?”
赵姨娘听说,鼻子里笑了一声,说道:
“罢,罢,再别说起。如今就是个样儿,我们娘儿们跟的上这屋里那一个儿,也不是有了宝玉,竟是得了活龙。他还是小孩子家,长的得人意儿,大人偏疼他些也还罢了,我只不服这个主儿。”
一面说,一面伸出两个指头儿来。
马道婆会意,便问道:“可是琏二奶奶?”
赵姨娘唬的忙摇手儿,走到门前,掀帘子向外看看无人,这才放心。
“这一位可了不得,心狠手辣,我们娘们可惹不起。”
马道婆见他如此说,便探他口气说道:“我还用你说,难道都看不出来,也亏你们心里也不理论,只凭他去,倒也妙。”
赵姨娘道:“我的娘,不凭他去,难道谁还敢把他怎么样呢?”
马道婆听说,鼻子里一笑,半晌说道:“不是我说句造孽的话,你们没有本事,也难怪别人,明不敢怎样,暗里也就算计了,还等到这如今?”
赵姨娘闻听这话里有道理,心内暗暗的欢喜。
便说道:“怎么暗里算计?我倒有这个意思,只是没这样的能干人。你若教给我这法子,我大大的谢你。”
马道婆故意道:“阿弥陀佛,你可不要问我,我哪里知道这些事,罪过,罪过。”
赵姨娘道:“你又来了。你是最肯济困扶危的人,难道就眼睁睁的看人家,来摆布死了我们娘儿两个不成?难道还怕我不谢你?”
马道婆听说如此,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