辂认识的如此深刻。
看来,有过工作经验的就是不一样。
既然如此,应天府的府尹一职,更是非商辂莫属了。
“嗯,说的很好!”
朱祁镇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朕今日召卿家前来,是为了应天府……”
“皇上!”
这时候,于谦突然站出来打断。
朱祁镇只得问道:“你有什么问题?”
于谦却很坦诚地回道:“方才商知县说的这些……臣没听懂!”
朱祁镇很无语,你没听懂……你还有理了?
于谦转向商辂,问道:“商知县大力提倡工商、农刑,甚至连道路都说了,这些固然是县中所需,只是,臣以为,既然要治理一方,这教化,难道不是最紧要的事吗?政以体化,教以效化,民以风化的道理,何以商知县对此只字不提?”
作为读书人,于谦当然理所应当地认为,教化是大事。
大明六部之中,吏部为首,其次便是礼部,甚至有些时候,礼部的地位不虚吏部,究其原因,正是因为这读书,乃是紧要的事。
商辂澹澹一笑,说道:“下官方才提到,无学,百姓无以开智。”
“可是,你没有说,该怎么学?特别是新政之下,无农不稳,无工不强,无商不富,无刑不宁,无税则国库不能补其不足,这么多的举措都说了,唯独没提教化之事,若失了教化,就丢失了根本。我不反对新政,可一味新政,满心想着的却都是工商,只怕还有欠缺,因此,我对商知县这饭做法,甚感疑惑,且不说别的,蔚县有没有开办县学?”
商辂回道:“下官以为,教化并非一朝一夕之事,也不是办个县学,就教化一方了,若想要民众开智,必须大力普及读书,开办蒙学堂,让所有适龄儿童都去读书,如此才能开化民智,真正起到教化的作用。”
于谦摇头道:“你说的这个也不对,都去读书,谁来种田?谁去做工?方才说的无农不稳,无工不强,无商不富,若是没人种田,没人做工,没人经商,所有的新政岂不都成为空谈?”
商辂说道:“蔚县虽然没有特意的关注教化,县学也没有重修,可是……”
听到这里,于谦反而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