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和他们都没关系。
商辂乃是大三元出身,聪明才智自是不输任何人,他细细研究了皇上给的新政,很快就领会到了其中的深意。
如果按照这样的形势发展下去,百姓苦不堪言,迟早有一天,大明会崩盘。
当他明白了这一点之后,便再不犹豫。
大明想要发展,丁银制必须废除。
哪怕他自己就是士绅阶层,却也不遗余力地,在蔚县将新政推行下去。
在这一年里,商辂遇到了很多阻力,甚至被蔚县的士绅联名告状,好在他有皇上做靠山,最终,蔚县终于实现了摊丁入亩。
虽然仅仅是一县之地,在大明却也是史无前例,对于推广全国,有着重要的指导意义。
前段时间,彻查走私桉的时候,南直隶很多官员受到牵连,其中就包括应天府的府尹。
对于新的人选,朱祁镇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商辂。
“臣商辂,问圣躬安!”
朱祁镇细细打量一番,仅仅过了一年,本来细皮嫩肉的白净书生,竟然变得黢黑黢黑的。
他不禁大为感动,扬起手,说道:“卿家请起,来人,看座!”
商辂道了声谢,小心翼翼坐下。
“卿家说说蔚县的情况吧!”
商辂微微颔首,说道:“县中的事,无非是士农工商,再加刑、税、路、学而已,无农不稳,无工不强,无商不富,无刑不宁,无税则国库不能补其不足,且官府不能有所作为。无路,则不通。无学,百姓无以开智。且此种种,又是相互联系,密不可分。倘若刑法不够严明,不能震慑宵小,哪里有商贾敢来呢?有了商贾,才有税赋,有了税赋,官府才可修路,修了路,便需工,需要无数的人力,有了这无数的人力,便对农有极大的需求了。臣至蔚县,先改税制,然后修路,鼓励开办作坊,起初,是举步维艰,毕竟官府的财税不足,改制之初,却也是需谨慎的,否则倘若花费巨大,县中亏空也是不小,若是没有节制,到时有可能酿成大患。”
这番话说完,把朱祁镇听的一愣一愣的。
他转头看向于谦,亦是眉头紧皱,似乎短时间内很难理解。
朱祁镇倒是理解,却没想到,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