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似乎并不想讲武德,看到自家主子被揍,纷纷上前帮忙,樊忠和袁彬上前来,抡起拳头一拳一个,只一个照面的功夫,所有人都躺下了。
这两人解决了家丁,便去抓地上的高公子,却被朱祁镇拦住。
“人家一对一单挑,咱们先不要动手。”
那个高公子喝了酒,有些醉醺醺的样子,贝琳一翻身骑在他身上,抡起拳头就打,嘴里还喊道:“让你扒拉我,让你扒拉我!”
身后的驿丞急的满头大汗,说道:“三位,快去将您家大人拉开吧,再打下去,要出人命的!”
朱祁镇却不急,而是问道:“殴打朝廷命官,按大明律,该如何处置?”
驿丞愣了一下,说道:“高公子只是个举人身份,算不得朝廷命官。”
“我说的是这家伙殴打我家大人!”
朱祁镇怒道:“你眼里只有高公子,他是你爹啊?”
驿丞顿时无言以对,满脸都是无奈。
他当然知道高公子无官无职,而对方却是钦天监的监副,虽然品级不高,那也是京官。
可问题是,高家的后台却是堂堂内阁大学士,这能比吗?
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驿丞,两边都惹不起,这可怎么办……
“这事我管不了,我去请知县大人去!”
事到如今,他也是没办法,只得连夜进城去上报知县。
驿丞都跑了,剩下的几名驿卒更不敢轻举妄动,只得远远观望。
终于,地上的高公子被揍的晕了过去,贝琳这才气喘吁吁地从他身上下来,嘴里还嚷嚷着:“你是哪根葱,竟敢扒拉我?”
朱祁镇却笑了,问道:“让你收账来的,怎么把人打成这样?”
“皇……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动手扒拉朝廷命官,狗仗人势的东西,我呸!”
朱祁镇看着地上鼻青脸肿,嘴角淌血的高公子,很是满意。
打也打了,砸也砸了,方才堵在心中的恶气似乎一下子通畅了。
他蹲下身,对地上一名家丁说道:“跟你家公子带个话,明日将酒菜钱,堂子钱,还有这些砸坏的桌椅板凳、碟子碗的,照单赔付!”
说完便准备离开,却听到那名家丁挣扎着说道:“你们别走,我家公子乃是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