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
要用他那卑劣的手段让自己跪倒在他的面前,成为他获得荣誉和掌声的垫脚石。
阿巴顿亲眼看着被打断脊梁的艾瑞巴斯被那些禁军送下去。
也亲耳听到了那些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对于一个战士而言,那是何等可怕的羞辱啊。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打败,成为那些凡人娱乐的笑料。
阿巴顿难以接受这样的命运。
他从悬浮的武器架上挑选了一把长剑。
挥舞了几下,感觉和魔剑德拉查尼恩差不多重。
被卡尔加俘虏后,魔剑也被帝国夺走了。
唯一庆幸的是,荷鲁斯之爪仍在他的手上。
帝国那些人并没有拆掉这个曾经痛饮众多英雄和帝皇之血的武器,而是将其交给了阿巴顿。
“休想折辱我。”解除掉束缚的阿巴顿发出怒吼,他像是一头野蛮的恐怖巨兽那样奔跑前进,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手中的荷鲁斯之爪覆盖着致命的电流。
“你说了不算,艾泽凯尔。”洛肯也冲了上去,他的双眼流露出不亚于阿巴顿的仇恨和战意。
万年的恩怨啊。
他为那些未能回归的人进行清算,进行报复。
两人伴着战甲冲撞的轰响缠斗起来。
双方之间的厮杀就像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宿敌。
充能利爪挥向洛肯头部,被他弯腰躲过。
阿巴顿露出了残忍笑容。
“这一招总是屡试不爽,洛肯。”
刚才那一击只是佯攻,阿巴顿探手就想抓住洛肯的肩甲边缘。
只要一抓住,他就会用膝盖顶上去,狠狠的教训这个该死的混蛋。
洛肯一个手肘就顶上来,将荷鲁斯之爪顶开,一只手抡起战锤就往阿巴顿的腰间砸去。
一套动作如流水那般顺畅。
阿巴顿脸色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