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比乌斯站在一个手术台前,像蜘蛛肢体那般的机械附肢在嗡鸣作响。
一个身穿金色铠甲,已经被他开膛破肚的巨人躺在他的手术台上。
“你抓到了一个禁军?”阿里曼看了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金色铠甲的人的身份。
除了尸皇的亲卫之外,谁还会穿戴这样华丽的铠甲??
“一个小小的收获。”法比乌斯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了一下手上的血液,转过头看向阿里曼,“他们的基因塑造得十分完美,难以想象,尸皇究竟花费了多少心思,才能将这些家伙塑造出来。”
“不要小瞧尸皇,就连诸神也十分忌惮其存在。”阿里曼说,“纵然活了一万年,可对于尸皇的灵能力量,我依旧感到惊惧。”
“这是科学,不是灵能。他能掌握那样的学识,我也可以。”法比乌斯看向阿里曼一字一顿的说,语气中的狂傲难以遮掩。
“随你怎么想吧,可我还是劝告你尽可能的谦卑一些。”
法比乌斯的眼睛注视着阿里曼片刻,才扭转过去,“请允许我直入主题,你来我这里做什么?我记得我们两个并没有什么交情。无论是在大远征的时候,还是被帝国赶到这个老鼠窝的时候,我们都没有任何的交情。”
“我是来邀请你结盟的。”阿里曼说。
“结盟?”法比乌斯笑了一下,“我不会和你结盟的,你们不可靠。”
“这一次是可靠的。”阿里曼说,“基里曼要进入恐惧之眼,若是能够杀了他,将会让帝国损失惨重。”
“让帝国损失惨重,对我而言并没有多大的好处,你或许应该去找阿巴顿。我宁愿它维持现如今腐朽走向没落的现状。我只想研究我的科学,对于那些权力斗争和所谓的真理没有多大的兴趣。”法比乌斯对阿里曼的建议毫无兴趣,语气平淡,连头都没有抬。
阿里曼手中的权杖敲击在地面,巫术的力量流淌,一个光幕浮现在法比乌斯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