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上,丹尼尔认为,他们应该向东前进,从腓特烈王国绕回温莎王国。
阿纳托尔知道他们要返回温莎王国,发现搁浅军舰后,一定会在必经之路上设立关卡,只有出其不意,才能避免暴露。
莱文更稳妥,他提出放弃佩雷亚海峡,朝帝国南部进发,进入罗马共和国,从地中海区域乘船返回伦敦,保证阿纳托尔想不到他们的路线。
西北直达路线是最凶险的,一路上不知道要碰见多少埋伏,丹尼尔的建议比较靠谱,绕道腓特烈王国是最安全的,只是要加长行进周期,恐怕要一个月才能回伦敦。
最不靠谱的就是莱文,他的建议听听就行了,绕道罗马共和国亏他能想得出来!
真要是从罗马共和国回伦敦,等到家至少是三个月之后了!
思来想去,最终马维几人决定综合丹尼尔和莱文的提案,先向南进发,避开北部教会的封锁线,从南部绕过巴黎,然后再向北前进,进入腓特烈王国,从那里返回伦敦。
这样一来,虽然要多花费一周的时间,但安全性得到了大大提高,就像莱文说的,无论阿纳托尔再如何聪明,也不可能想到他们会放弃近在咫尺的佩雷亚海峡,前往帝国南部。
敲定方案,又设计了一下路线,马维几人决定立刻出发,从船上带了些生活必须的食物和饮用水后,踏上了前往帝国南部的道路。
马维几人前脚刚走,阿纳托尔后脚就追了上来,就在乔舒亚带领水手尝试修复军舰时,祂突然出现在人群中,看了看军衔,一把掐住乔舒亚的脖子,沉声问道:“尼古拉斯·冯·曼施坦因在哪里?”
任谁都能听出阿纳托尔声音中夹杂的怒气,乔舒亚冷漠的看着祂,一言不发。
阿纳托尔目光一寒,刚要掐断乔舒亚的脖子就听见一名水手喊道:“他们不在这里,已经走了!”
“哪个方向?”
水手颤巍巍的举起手,指向右侧的森林,阿纳托尔将乔舒亚甩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