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河畔悬挂着许多铁笼,风吹日晒,他们都是被判处了死刑的囚犯,吊在河岸尽头,是为了让他们在饥渴饥饿中痛苦死去,最终被海鸟啄食,变成皑皑白骨。
这是一种十分残忍的刑罚,火刑比它还要痛苦,玛利亚说的不是没有可能,无论是二王子还是布兰登大主教,都不敢保证教会在受到阿纳托尔重压下会不会交出玛利亚平息愤怒。
人心难测。
斯图尔还想说什么,马维却在这时放下茶杯说:“好了斯图尔,就到这里吧。”
“可是.”
“玛利亚公爵说的没错,她没理由为了咱们背叛祖国,我们也无法给她什么。”
纤细的手指划过杯沿,玛利亚突然话锋一转:“虽然我不能帮助你们,不过可以给你们介绍一个人。”
“介绍.谁?”
“阿玛塔·史蒂芬斯伯爵。”
“他?!”
斯图尔特瞪大眼睛,在马维几人略显疑惑的目光中说道:“他不是上一任国王伊凡十四的亲信吗?!他竟然还活着?!”
“他不仅活着,还活的很好。”玛利亚微笑道:“拿破仑陛下刚刚登基,不适合大动干戈,他在培植亲信,现在的巴黎其实和你们看到的不一样,已经是风声鹤唳,箭在弦上,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发生叛乱.”
“伊凡十四的旧臣暗中组建了抵抗军,打算推翻拿破仑陛下的统治,拥立伊凡十四的小儿子继位,拿破仑陛下命我调查此事,我也确实查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推翻拿破仑的统治?”莱文惊讶道:“拿破仑不是阿纳托尔亲手复活的吗?祂会坐视不管?”
“阿纳托尔需要的,是一位能够帮助祂的强大国王,这个人选,不一定非得是拿破仑·波拿巴。”玛利亚说:“简单的讲,国王的位置是强者居之,在阿纳托尔眼中,拿破仑的对手是没有魔法的普通人,如果他连这种敌人都解决不了,死也就死了,没什么利用价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