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脸色有些不自然,但嘴角依旧噙着笑意:“是啊,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两年前,芙蕾雅的丈夫,上一任公爵安德里斯落马摔死的桉件,引起了苏格兰场警方的重视,公爵意外身亡可不是什么小事,恰好当时福尔摩斯在伦敦,就跟随警督们来到了舍瓦利家族的马场,调查了安德里斯公爵的尸体。
后面的事情谁都知道,安德里斯公爵的死确实是场意外,至少他的死亡确实是因为落马摔断了脖子,而黑比利又是出了名的疯马,安德里斯公爵不顾他人劝阻硬要骑黑比利,最后落马摔死,怪不得谁。
也是在那次的调查中,福尔摩斯第一次见到了芙蕾雅。
“我离开一下。”
自从福尔摩斯到来后,芙蕾雅似乎有些不舒服,抚摸着脖颈,没一会儿就放下酒杯朝着门外走去,见状,二王子连忙跟了上去,询问她到底怎么了。
趁他们离开的机会,马维迅速问道:
“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看情况。”福尔摩斯的目光扫过大厅,最终停留在一个白发老者的身上:“你知道他是谁吗?”
马维扭头看去,发现那位白发老者有些面熟,回忆片刻后,一下子想了起来:“詹姆斯·莫雷亚!牛津大学数学系的荣誉教授!”
“没错,就是他。”
“你是冲他来的?”
“差不多。”福尔摩斯颔首说道:“半个月前,我在调查希尔顿·莫比来死亡桉件的时候,在他家中发现了一间密室,密室的抽屉里有一盒书信,信件署名是管家先生....”
“我怀疑希尔顿·莫比来的死亡和密室中的书信有关,于是委托我在苏格兰场的朋友,调取了有关地下黑市的资料,后来又在一位朋友的告知下,得知想见管家先生需要前往布鲁克伍德小镇的1号墓地放一朵白玫瑰....”
“我去了1号墓地,发现管家先生指定的墓碑上,写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