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师,说不定还懂一些建筑结构。”
“所以我想请福尔摩斯先生您亲自前往花街,抓出隐藏在背后的犯人。”马维无比诚恳的说道。
福尔摩斯盯着马维的眼睛看了半晌,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询问道:“现在吗?”
“现在,我们很着急。”
“好,那我们就立刻出发吧,华生,你跟我一起去。”
“知道了。”
披上外套,华生跟在马维和福尔摩斯的身后,登上了前往花街白教堂地区的马车,夜幕下的伦敦街道漂浮着澹澹的白雾,一根根矗立在街边的煤气灯好似怪物昏黄的眼珠,根本看不清远处的景象。
铛——
铛——
行驶到中央区西敏市时,坐落在泰晤士河畔的大本钟敲响了,清脆中夹杂着一丝厚重的钟声回荡在西敏市内,从旋律上听,应该是整点的钟声——已经是傍晚6点了。
马维取出怀表,根据钟声校对时间,大本钟是绝对权威的计时器,精细的构造和完善的维护修葺使得它误差不会超过两秒,许多人都会根据钟声进行时间校准。
钟声持续期间,福尔摩斯右手指按照旋律轻轻敲打的膝盖,与钟声完美契合。
“尼古拉斯先生是第一次来到伦敦吗?”钟声停止后,福尔摩斯突然问道。
“是的,我们三兄弟以前只在别人嘴中听说过这座城市,昨天才刚乘坐蒸汽飞艇抵达伦敦。”
“好方法。”
“您说什么?”
“哦,我说尼古拉斯先生您选择乘坐蒸汽飞艇来到伦敦的想法非常好。”福尔摩斯笑着说:“这让您成功结识了弗雷德里克男爵不是吗?”
眼皮微微一跳,马维笑着说:“您怎么知道我是在蒸汽飞艇上结实的弗雷德里克男爵呢?”
“这个问题的答桉,我想等尼古拉斯先生您亲自告诉我。”福尔摩斯瞥了眼坐在马维旁边的来文,“您这位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