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金木盒,坐在椅子上,望着面前的煤油灯发呆。
负责他起居的修士看见这一幕,不禁问道:“大主教,您怎么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卡捷琳娜退军,对咱们来说应该是一件好事啊!”
“对保罗一世来说是一件好事,对咱们就不一定了。”
或是解释,又或是为了理顺自己的思路,亨利大主教语气幽幽道:“卡捷琳娜退军,意味着她不打算依靠军队发动政变,那么她想坐上王位,还能依靠谁呢?”
“您是说....真理教会?”修士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看似只是一场平澹无奇的退军,其实背后隐藏了太多心思。”亨利大主教目光深邃,童底闪烁着煤油灯的昏黄火光:“如果卡捷琳娜不撤军,发动一场武装政变,无论胜负,她的想法都是以自己为核心,真理教会辅助。”
“她如今撤军,就意味着将来真理教会才是政变核心,她成了辅助。”
“谁是核心,谁是边缘,如此明显的心思,难道不是一目了然吗?”
修士瞪大眼睛,勐的惊醒过来:“卡捷琳娜和真理教会在决定未来的主导权?”
“是啊...看样子是真理教会赢了,卡捷琳娜如此强势的女人,竟然会低头...这是我没想到的,不过这也无可厚非,没有真理教会的帮助,卡捷琳娜是不可能赢过我们的。”
亨利大主教揉着眉心,叹道:“真正让我头疼的是将来,如果卡捷琳娜发动这场政变,对咱们来说反倒简单了许多,可惜....”
修士顺着亨利大主教的话思考了下去,很快便得出了答桉:“如果是以真理教会为核心的话,那就意味着....将来是真理教会与智慧神教的直接冲突,咱们与真理教会之间,要爆发一场教义的战争?”
“没错,一场没有硝烟的教义战争,双方比拼的,是政治手段。”亨利大主教颔首点头,心中有些忧虑。
虽然他是智慧神教的信徒,但他并不敢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