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打实的疯批,不亚于未来的“红莲行者”。
抬起胳膊,勉强捻起额前的头发,季千琴直直地盯着白令。
她说道:“果然,你知道的东西很多。”
白令:“因为我是‘先知’啊。”
季千琴:“先知不先知,我不是很懂。但是有一点,我觉得需要事先声明一下。”
她指了指自己的身体:“喏,你看。因为你们的放任,导致我这样的普通人受伤了对吧?虽然我不懂你们的规矩是什么,但是我觉得,应该会有针对普通人的条款。而且直到现在,那种怪物的信息都没有暴露,应该也有一定的原因。”
说着,她抬起脸看白令:“所以说,像我这种普通人是治疗伤口、消除记忆,还是直接解决、不留痕迹?不管怎么样,起码都得让我们安下心来吧?”
一眼就找到了颇为关键的地方啊。
该说不愧是“记录者”吗?要不是因为两年后的一场事件,她的价值恐怕也不亚于“红莲行者”吧?
白令眯着眼睛,默默地看着季千琴。
看了一会儿之后,他才蹲下来,双眼正对着季千琴的眼睛、脸贴得很近。
白令能够很清晰得从季千琴的眼睛里看到自己苍白的倒影,也能够注意到季千琴那下意识想要回避的眼神,不过他只是伸出两根手指。
然后夹住季千琴的脸,迫使她面对着自己。
“很遗憾,季小姐,”他愉快地说道,“我们跟你所想的,大概不是同一个东西。”
“我们‘明昼’,从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为了掩盖怪物的信息。恰恰相反,我们是为了扩大异种的存在,让大众熟悉。”
苍白的脸上露出了澹笑,白令接着说道:“所以我们并不会对你们做哪怕一点手段,事实上我们很欢迎你能出去宣传。倒不如说,你们越宣传,我们越开心。”
放下手,白令朝着旁边的林柩说道:“‘葬仪师’,麻烦你帮她化个妆。”
“我们的季小姐最讨厌的就是又脏又丑了,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没死,但是让她好看一点她应该会很开心。”
林柩点了点头,从自己的包里面取出了一系列道具。
旁边的季千琴愣愣地看着林柩:“欸,等等,你是‘葬仪师’,也就是说你是帮死人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