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这么惨的嘛?”
姜汐月听了薄景擎的遭遇还有点同情,感到意外,不太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些。
“昂,我也不晓得为什么,我爷爷的确一直冷落他,刻意偏袒我和我哥,我和我哥从来没有因为这事儿感到骄傲过,我们也觉得他做得不对,但我们劝说不动。”
“emmm……”
“行吧。”
“那这么说,”姜汐月思索起来,“他好像也挺可怜的,难怪性格这么变态。”
“你同情他?”
薄寒玉像是听说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不是吧嫂子,他都绑架你害得你坠崖还威胁我哥了,你还同情他?”
“啊呸呸呸!”
姜汐月不停吐舌头,“我才不同情他,他这么可恶的人就是活该,太可恶了,他活该被冷落,你爷爷做得对,就该冷落他!”
“额……”
“对了嫂子,”薄寒玉这会儿担心起来,“我上次听说你被绑坠崖了,现在好了吗?”
“好了好了,”姜汐月开始拍拍胸脯卖关子,“放心,我福大命大,死不了。”
“那就好,”他又说,“你倒不是福大命大死不了,你呀,是被我哥保护得好。”
哎,他这辈子就没见过他哥对谁这么好过。
“行了,”这会儿姜汐月又说,“我觉得以后我没事儿还是不要一个人来老宅了,和你哥一起来,不然再遇上薄景擎这个疯子我还真知道怎么办。”
“嗯……”
这会薄寒玉挑了挑眸,想起什么,双手环胸说,“你倒也不必非要拉着我哥一起,你可以……叫我一起啊。”
“嗯?”
姜汐月立马转过头去看他。
心想薄寒玉能这么好心?
只是薄寒玉的话还没说完呢,“只要你每天给我一千块钱保镖费,我好拿去买瓶水喝。”
“你,”姜汐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