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道理。
两人无声地在沙发上闹,倏然间,贺云沂抓住她乱动的小腿,视线定定地落在她的脚踝处。
纤细秀巧的踝骨边,有一小块儿不太明显的疤痕。
贺云沂盯了会儿,指尖在上面轻柔地压过,转瞬即逝。
之前两人在做的时候,他握住她的腿弯之时,也格外怜爱这一片,总要印啜几下。
偶有几次,辛葵半迷蒙着睁开眼,总能望见他对此专注无比的眼神。
里面燃烧的是暗暗泛起的,濒近疯狂的烈火。
是以,对于他今天突然又怎样,辛葵也没觉得突兀。
就在这时,贺云沂缓缓开了口,“你脚踝这边怎么回事?”
他指的是那片印迹。
“哦这个呀。”辛葵还沉溺于网络中,语气轻松,“之前你就知道的,我有点怕狗嘛。其实就是小时候被咬过,有阴影了。那儿的痕迹一直有,时间久了,现在有点看不清了。”
说完,辛葵莫名怀念起当初拍时扬杂志时候,那个毛绒绒的萨摩耶。
对于薅狗狗这件事,辛葵永远是又怂又渴望的存在。
贺云沂应了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里动作未停,还是在上面缓缓地揉。
他今天这般,惹得辛葵悄悄抬起头来。
暗戳戳地盯了他一眼。
贺云沂莫不是、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不然为何每次都对那儿情有独钟。
感受到辛葵莫名的打量,他动作闲散,直接探手过来,捏住她的脸颊往外扯。
仍然是熟悉的,不肯放过她的重重力道。
辛葵什么遐思都飞掉了,当即要拍掉他乱动的手,然而这次贺云沂格外强势,不给她反击的机会。
辛葵任由他捏的同时,视线落在他虎口处。
那儿有一颗桃花痣。
轻轻的一点,衬在贺云沂筋骨利落的手腕那儿,格外得勾人。
很久以前,在她被顾延之带着,第一次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她就看到了。
而后偶有觑到,也只是挠挠,没问过。
“你这儿的桃花痣挺漂亮。”辛葵感慨了番,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会长呢!
“那不是痣。”贺云沂应得很快。
“......啊?”辛葵懵了,”那不是痣是什么?”
“残留的印迹。”贺云沂眉骨轻抬,像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