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却比那士卒要强了许多的大汉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按住了洪承畴的手,然后紧紧地盯着他道:“你真的只是过路的客商?”
“瞧将爷您说的,除了行路跑商赚点辛苦钱,小人还能做什么呢?”洪承畴满脸堆笑地说道。那大汉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寻常的客商?你这个客商还真不简单哪,居然一眼就看出了我不是一般的士兵,居然称呼我为将爷。而且你在我们的包围之下还能如此镇定,看来胆色也是不差,你究竟是什么人?”
“小人真的只是个寻常的客商,将爷您仪表不凡,一看就知道您不是一般的士兵了。而且我这里还有一些货物……”不待洪承畴把话说完,那汉子已手一挥,下令道:“将他们给我都拿下了!”
两名随从都是一直跟随着洪承畴的家人,一见那些反军要无礼,便上前一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那大汉心里就更肯定这个人有问题了,他一把抽出了腰间的佩刀,喝道:“听我之令,只要此人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洪承畴知道戏已经做足了,叹了口气道:“既然将爷不信,那就任你们搜查吧。”
“给我查!”那大汉一声令下,三人就被几个反军士兵按倒在地,全身上下搜查了起来。但是一顿搜找之后,无论是他们的随身行李,还是身上都没有任何可疑的物件,这让那些士兵很是无奈。就连那大汉都有些疑惑了,莫非真是自己多虑了。
正在这个时候,大汉发现了一点古怪,两名随从在站起身的时候第一个行为是把自己的衣裳捋直了,可是那个带头的却是先用手摸向了自己的头发。“呵呵,你终于露馅了!”大汉一声冷笑之后,一步跨到了洪承畴的身前,伸手就揪住了他的头发。
果然,洪承畴的脸色顿时就是一变,但此时却已经来不及了,那发上所插的一支簪子被大汉拿在了手中。仔细地观察了那簪子半晌之后,汉子便找到了其中的破绽,一下就旋开了那根中空的簪子,里面随即就露出了一张纸来。嘿嘿一笑后,他对着面色大变的洪承畴道:“怎么,现在你还坚持称自己是行商吗?”
洪承畴此时看着已经象是一个泄了